的气息吹散、抚平。
雷声消隐了。
风雨止息了。
这个时候,那张薄薄的纸也没有再闪出神光,平整铺在桌案上。
司官和其他鬼神望下去,好像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上面一字未题,似乎主人家还没有开始写字。
江涉吹干墨迹。
垂眼打量这张纸,上面总共也就一百多个字,大致讲了讲雷法。
城隍回过神来,与文武判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位鬼神飘了下去。
城隍走过来,笑著行了一礼。
「书成泣鬼神,未落定时便已有这般煌煌气象。恭喜先生了!」
「不知此书何为?」
虽然这样说,但城隍远远望了望天地的气势,又想起几个月前交谈时对方提到的降伏妖邪。
心中大致有了成算。
这么想著,心中更是惊骇。
远处廊庑下。
躲在廊庑里的几个人。元丹丘正心有余悸望著天上的雷霆,见到天色收敛起来,才从廊庑中钻出来。
「太白,你在看什么呢?」
元丹丘叫了几声,看到太白在愣神,他顺著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江先生好像已经写完了,正在收拾笔墨。
刚才那飞沙走石、天地变色的气势,也已消散无踪。
身边不再有随时飞掠过来的石头,三水和初一放下捂著脑袋的手。
几人上前。
江涉把笔墨收拾妥当。
他才发现写的时间久了,砚台里的墨汁早就干涸了,如今凝结成乌黑的一个薄片,黏在砚石上。
旁边的墨条倒是少了一截,江涉看了一眼那张刚写完的纸,似乎都在上面了。
收拾妥当,他抬头看向城隍。
「城隍客气。」
「本想是把雷法总结下来,写一写。没想到沉浸的有些久了,连几位何时前来也不知道,有失远迎了。」
果真是雷法。
城隍眯著眼睛看著那张纸,轻飘飘薄薄的一张,他这么看过去,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和他上次在自己庙里看到的都一个样子,不知身后文武判官看过去是否也是如此。
不知是自己修为不够。
还是法不可轻传。
只在心里稍稍一想。
城隍的目光在那张轻薄的纸上一掠而过,抚须一笑。
「一书感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