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辈劈的。」
武判官半天说不出话,抖了抖嘴唇。若不是自己身为鬼神,他就想学那蛇蟒,厚著脸皮就地相拜了。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
「先生大才。」
城隍和文判也是面面相觑。
武判官这么一说,他们两人就想起来,那一晚长安雷动,声响骇人,整座长安城的阴气都跟著肃清了不少。
竟然也是眼前人所为?
城隍缓了缓神,语气不由转的更敬重了,他问:「先生要在长安住上多久?」
「两三年吧。」
好不容易租赁了三年的宅子,价钱也极为厚道,江涉打算住个够本。
竟然有两三年,竟然也只有两三年————
种种念头在三位鬼神心中晃荡。
片刻后,城隍端起杯盏,笑说:「先生难得来长安一趟,此行又敕令锺馗也算功德一件,饮酒,饮酒!」
「————庙祝这酒有些拙劣。」
「正好,我有位好友那还藏著些好酒,今日为先生取来,想来他也不是个小气的,我们算是都有口福了。」
城隍笑著,差遣武判去请酒。
过了不久,武判回来,手里捧著一个小小的酒坛,里面份量极少,大概也就一人一杯的量。
他随手把庙祝的酒水泼到外面。
给每个人斟酒一杯。
杯中酒水不断变幻,仿佛藏有烟霞之气。
城隍介绍说。
「此酒名唤做流霞,饮上一杯,可以数月不食。」
江涉抬起头,他问的客气。
「不知能否再讨一个杯子?」
城隍笑道:「自然可以,只是这庙祝准备的杯盏都是寻常之物————」不知这位要来何用。
「无妨。」
江涉拿过拉一个干净的空杯,把自己杯中的酒水到了一半进去,放到猫儿面前。
「这酒水有趣,你也尝尝。」
几位鬼神一愣。
他们这才仔细去看那一直蜷缩在江涉怀里的小小猫儿,生的格外灵动。一下下舔著酒液,身上没有什么妖气,但看著极为灵性。
他们又看了看,旁边两个自称云梦山弟子的小孩,捧著杯子喝酒。
目光在猫和人之间不断挪转。
心里品味起来。
原来这才是真童儿。
城隍抚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