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江前辈。
她有很久,都没在这么早的时间看到前辈了。
不会是特意早起,来捉拿他们的吧?
三水和初一咽了咽口水,低头吃饽,恨不能筷子扒拉的更慢一些,生怕等吃饱了被治罪。他们才刚抄完师父罚的抄书。
两人吃著喷香的,也渐渐觉得难以下咽。
好像肚子都不那么饿了。
终于,等两个小孩吃完一碗饽,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两个小尾巴小心翼翼跟在江涉身后,看著他喂猫儿。
「前辈,我们知错了————」
「嗯?」
两个小少年人心里一紧,眼里闪动的亮光跟著暗了下来,他们数落自己的过失。
「我们不该犯夜,不该在晚上偷偷跑去东市————」
「也不该不和前辈还有师父说一声!」
「更不该不重视自己的安危,舍命出去。」三水低头忏悔嘀咕说,「还把先生之前给我的蜡烛都用完了。」
两个小儿七嘴八舌说了好几句。
江涉耐性,慢悠悠看著猫儿舔著肉吃。
耳朵里听著两个少年人小声道歉,一开始还能想到自己的「罪过」,后面数完了七八条,继续说下去就有些搜肠刮肚了。
江涉回过头来。
戏谑问:「看来你们自己知道错,为什么还要出去呢?」
两个小弟子低下脑袋。
不知道前辈是否发火了,初一结结巴巴说:「因为————没见过。」
三水声音也很弱:「因为好热闹。」
江涉一笑。
他又问:「那可玩的尽兴了?」
当然尽兴了。
两个小弟子一一坦白。
他们两个集市里看到了很多新鲜宝贝,那驴摊主还记得她,看在有交情的份上,和他们两个提了一下附近卖的好玩的东西。
有稍微一扇风,就能让人一下子昏睡过去的扇子。
有一个瓶子,里面藏著许多小飞虫,飞虫可以变成很多小东西,咬人一口,就会给人来带病痛,起码一年难消。
说起这些离奇见闻,三水眼睛亮闪闪的,说著说著也忘了自己还是个「戴罪之身」。
她交代说:「还有之前见到的那葫芦种子,五颜六色的,驴摊主说这是福禄。」
江涉听著很是熟悉,耳边仿佛还听到「爷爷、爷爷」的,他不由问起来:「长出来后的彩色葫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