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小人多虑了。”
猫神色不变,牵着人的手走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吴下阿猫,被李白和元丹丘合伙吹捧一通,又被小妖怪们惊呼夸赞好久。心里只念着“猫神”两个字,变得非常沉稳了。
这点小小的夸赞。
是不会让猫的表情有什么变化的。
仆从转过头去,和那几个郎君说起来神骏的事,又打听这几位郎君的口味。
江涉还问他。
“为什么这里门槛格外高,像是拦着什么东西似的?”
仆从怔了一下,一笑。
“郎君敏锐,还真猜中了,这门槛是这两年刻意修的高些的。我们刺史说凉州风沙大,把门槛修得高一些,莫要让宅中积攒灰尘。”
“原来如此。”
江涉点了点头。
手从猫儿牵着的小手中松开,抚了抚她的脑袋。
把那发髻里不明显的耳朵,按下去。
宾客列坐南向,背风面阳,设胡床、毡幄。
琵琶、觜第、羯鼓,齐奏《凉州曲》,间杂羌笛。十月风劲,便以羯鼓压风,节奏铿锵。
江涉几个人,听着乐曲,和其他人一起等着观赏刺史家的舞马。
凉州民风要比中原彪悍许多,他们坐在这,能看到许多宾客是胡人,时不时还能听到流利的胡语,让猫盯了好一会。
等着观马的时候,宾客们三三两两闲聊起来。
有的说凉州秋收。
还有的,互相评点最近作出的诗文,互相对句起来。也有好友寒暄。互相不对付的客人,彼此言语奚落。
听了一会,附近传来一道声音。
“要我说,城里的那些传谣越发猖獗了,我昨夜睡在家里,外面还能听到沙子拍门的动静。”“真是沙精入你家门了?”
“那王兄真是好运道,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名满凉州了。”
一众宾客哄笑起来。
那王姓客人放下酒盏,闷闷一声。
“我看不是什么好名。”
“哈哈哈哈,好名差名,都是扬名,小弟在这恭喜王兄了,来来来,饮酒一杯!”
还有的人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是笑笑。
“我看也不必忧心。”
一个武夫开口,粗声劝了一句。
“我在这凉州城好多年了,从未听过什么鬼神之说。按我看,就是那些高僧和江湖骗子们合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