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的口干,端起水碗灌了两口。
“客人们先在这里等一等!”
“我阿翁好像做好饭了,我去瞧一瞧!”
饭菜很快端上来,一道道摆在桌上,虽然简朴,但色香味俱全。
周老汉早些年是当厨子的,很有一把手艺,简单的菜被他这么一炒,让人食指大动,怪不得儿子能在凉州开饭馆做生意。
周老汉好客,打了半桶酒,一人留了一瓢。
听说几人之前去过洛阳,更是不断给对方添菜、添酒,问洛阳如今是什么样,他之前住的就离洛阳不远。
江涉上次去洛阳,还是许多年前的事,就大致说了几段,说洛阳的弘道观,说洛阳时常会有一种冰雪饮,夏天街头和道观前会有浆酪施食。
听的周老汉满心感怀。
手中拿着筷子,夹着一块肉,几次都没想起来去吃。
他感叹道:
“我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当时年岁轻,还没有娶亲,跟着爹娘去过洛阳一次,当时年岁小,见识也短,一到洛阳简直被吓了一跳,城门那么老高,那么厚,守门的那些士卒看着也凶,我那时候还闹了一场笑话。”
“没想到后面在凉州这边定下来,一晃也几十年没回去了。”
周老汉收了感慨,他笑笑,又给客人们添酒。
“来来来”
“一时说的有点多了,客人们吃酒!吃酒!”
江涉抿了一口酒。
这边村子离河谷不远,水草算得上丰美,正适合牧羊,离凉州城也近。
他问:“老人当时因为什么搬到这边住?”
周老汉也大口饮了一口酒,晒得黝黑的脸上泛起一点浮动的红,他已经有些醉意,放下酒碗说。“当时也是缘分。”
“我们那片出了一点邪门的事,我住在汝州,隔三岔五就有些邪事上赶着来找。”
“先是家里的小子,我亲兄弟,当时他还没成婚,在外边做帮工,不知道怎么回事,丢了一大笔钱,他心里害怕爹娘斥骂,就自己跳河里了,没再回来。”
“没过多久,我们那边的大户也死了,家产全都分给兄弟,这种事算算后面又发生了三四起。我当时心里就觉得这里面有点犯说道了,有些邪性。”
“正巧。”
“那时候有个要去洛阳的商队在我家里这边借住一宿,有意找个帮厨,我就跟他们一起走,后面跟着商队来来往往做过几次生意,一直到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