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错了,礼部官员觉得这人似乎笑了笑。
「足下今晨离家之前,令妻画眉梳————」
「先生慎言!」
礼部官员面色骤变。
他每天上值之前,都会把自己打扮一番,画眉又怎么了?
当官也需要颜面!
他眉毛生得短,后半段淡淡疏疏,看著不好,让老妻帮著描一下眉毛怎么了?
这种事,也值当拿出来说?
礼部官员及时把人拦住,徐徐吐出一口气,他连忙道:「罢了罢了,在下已经见识过一场了,先生不必再多说了,在下心服口服。」
一旁,太常少卿目光奇异。
心里甚至有点惋惜,邢和璞刚才怎么不说完呢?
邢和璞目光又扫向他。
太常少卿身子一僵。
不久。
太常少卿面色难看,低头整理衣袖,一言不发。
另一边站著的礼部官员,面色变幻起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太常少卿,这位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怪不得,之前几次邀他去平康坊消遣,这人再三推脱。
刚才竟然好意思笑话他?
两人不远处,那小官捧著册子,大气不敢出,甚至呼吸声都微弱了不少,生怕两位大官想起来他。
刚才的那些话————
他都听到了!
小官低下脑袋,默默装死。
——
知道了上官的上官这么多秘密,小官心里砰砰直跳,这两位千万别想起来他!
邢和璞拔腿就要走,罗公远与弟子从刚才的秘密回过神来,一阵苦笑,这两位今天之后恐怕再也不会质疑邢和璞的下算之术了。
他连忙叫住这位。
「多年未见,邢先生为何在这个时候要来长安?」
真只是祝寿?
之前在崇玄馆的时候,他也没见这位对皇帝有多仰慕,甚至到了修行多年出关,专门前来长安,为皇帝祝寿的地步。
邢和璞脚步没停,旁边,几个仆从艰难从围观百姓中挤开一条路。
只道。
「我修行多年,著书一部,卜算精微,颇有所得,愿呈书于上!」
说完,在两位官员松了一口气,小官暗中提起警惕之中,邢和璞负手,大步流星向远处走去。
之前,仆从就通禀他。
江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