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郎君好,你这是……」
江涉笑笑:「刚才我这童儿能猜中灯谜,还多亏了两位。」
两个书生没听懂,其中一人蓝衫,胳膊撞了撞同伴:
「元结……」
元结一身窄袖胡服,见有人来,拱手见礼,道出了自己与好友的名字。他有些奇怪地问。
「郎君这童儿猜中,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江涉笑说道:
「二位不知,我这童儿,生性比别人家更灵巧三分,耳力甚佳。刚才二位私下里念出了谜底,她便就听到了,懵懵懂懂报了出来。」
猫用力拽了拽他袖子,纠正说。
「想了很久!」
人充耳不闻。
那两个书生低下头,仔细看了两眼。见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边一个歪歪扭扭的发团,提著一盏灵动的鲤鱼灯,仰著小脸说话。
元结不禁笑了笑。
「郎君这童儿是有妙趣,未想到有这般伶俐的。那贩子年年都在这摆摊高价卖灯,这次难得做了赔本买卖。」
江涉问:「我刚才隐约听到了两句,二位是来长安应试?」
元结和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如此,看来郎君耳力也甚好。」
「郎君也是被黄敕召来的学子?」
「今日相国夜宴,我与好友正打算守在门前碰碰运气,要是但凡能遇到哪位朝中朱紫,甚至运道好能得了相国青眼,让他们记住我二人的诗词,科举便就不愁了。」
朋友这个时候幽幽叹了一口气。
「可惜高门难入啊。」
猫儿提著鲤鱼灯,仰著脑袋问:
「他们家没有门吗?」
两人不禁笑了笑。
元结刚才听这位郎君对身边小孩的称呼,不是他一开始预想的父女或是兄长妹妹,而是「童儿」,在心里品味了一番,大概这位崇道,没准年纪轻轻就入了道门。
元结道:「有门是有门,不过门包不菲,我与张兄囊中羞涩,恐怕付不起,今夜是打算在外面站上一宿的。」
猫没听懂。
这些东西太深奥,好像比术法和神通还要难懂。
起码那些神通,她知道是用来喝水的,用来从别人口袋里变出钱的,用来叫耗子自己过来的。「门包是什么呀?」
「是给门吏的钱。」
「怎么还要给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