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说跟著读书不至于当个睁眼瞎————」
「就这么回去兖州,爹娘总该担心。」
「更何况,长安虽然哪哪都贵,居住不易,但那位夫人给钱并不小气,足足二十贯。」
「省著一些,也够我在长安活过两三年。」
「我现在就在西市的一处酒楼挂单说书,每月也能有不少进项,今天是特意告假来看公孙娘子舞剑。」
许是之前就相识。
柳先生并没有相瞒,一一把自己的收入说了出来,让故人不要太担忧自己。
江涉袖子里,一只猫听著听著,早就从里面钻出来。
柳子默一瞧。
隐约想起来之前在那酒肆里,江涉就总带著这小猫来吃饭,几年过去,还是这么不大点。
「郎君一直带著这小猫儿啊。」
「当时还没来得及感谢江郎君,今晚可要多添些饭,千万不要客气。」
马车一路行驶,比脚力快上太多。
渐渐行到了敦义坊。
天色还没黑,柳子默住在长安城西边,离皇城十万八千里远。
这边多是寻常百姓,就连当官的人家也几乎没有。
时不时还能看到些胡人胡商走在路上,都是些零散生意,这边离县衙远,官府也不怎么管,还有人当街卖东西。
柳子默收了话声。
他从车帘里探出脑袋,给车夫指路,让他一路找到自己住的小宅那边。
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地方。
「对,就是这。」
柳子默搓了搓手,呵了两下暖暖。
「我们这院门小,这马车————让我想想。」
江涉下了车,走在后面。
猫很警觉,左右望了望。
她看到那说书先生和车夫走在前面,两个人正在合计把马车停到小小的院子里,马匹要怎么安置,还要应付跑出来的几个孩子,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猫松了一口气。
放松起来,就说出来藏在心里的话,声音小小的说:「他家的钱,好像比我们还多————」
说著说著,又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的钱,肯定是没有二十贯那么多的。
就算加上她专门藏在房梁上的只有二十六枚钱,也没有多出很多。他们两个连外面的炙羊肉串都要省著吃。
江涉低头,对著猫的眼神。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