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江涉也赞了一声。
「可谓妙笔生花了。」
这话声音不大,淹没在一片喝彩声中。只有李白和元丹丘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江涉。又低下头打量著这幅字,端详上面的笔意。
张旭心情大畅,又连饮数杯。
等众人观赏完,他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侍女,指了指案上墨宝,豪爽道:「今日观剑舞,心中酣畅,多亏了公孙娘子。」
「把这个给你们娘子送去吧。」
与此同时,楼台后侧的室内,暖炉烧得正旺。
公孙娘子正靠在凭几上,身后有弟子为她披上一件披风,却被她摆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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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身上还热著。」
这么冷的天,她舞了一场剑器,身上还有汗意,随意用巾子擦了擦额头和颈间的细汗。
李十二娘语气轻快。
「老师刚从洛阳回来,就有这么多人捧场,看来长安人始终没忘了老师。」
公孙娘子瞧了一眼门口,问道。
「外面等的人多吗?」
「多的很呢!」
李十二娘脆生生说:「刚才我去看,外面守著起码上百人,还有人听著咱们楼里的动静,在外面和人说书学戏呢。」
她又说:「听说贺学士也来了。」
李十二娘招手,让主家的人把收到的那金龟拿过来。
「还解下金龟换酒,真是好气魄。」
龟符鎏金,是朝廷高品官阶的官员随身佩戴的东西。此刻却成了酒资。
师徒两个正赏著龟符。
外面忽然有侍女挑著帘子闯进来,手里小心翼翼捧著一张纸。后面还有人抱著张旭刚才用过的文房四宝,跟著进来。
那侍女满脸兴奋。
「娘子!张旭张长史送字了!」
「张长史感念娘子剑舞,特地把这副字赠给娘子。」
屋内诸人听到这里,起身相迎。
张长史的笔墨在长安闻名,他的草书,一字千金难求,不是真正喜欢书法的都不会送给他,也就是之前岐王宅里存的多。
「快展开看看!」
「没想到此番回长安,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周围人匆匆忙忙拂落桌上的东西,侍女把那副草字小心平整铺在案上。
侍从们大多不通文墨,不识草书笔法,更看不懂所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