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又回想起,年老的父亲在那读好友书信的模样,两鬓斑白,微微垂着头,凑近看那笔墨。
如今孟家。
在襄州赫赫有名,虽然家财没有多丰盛,但当年的襄阳县令程志一向关照他们家,后面程县令更是升成了程长史。之前的韩刺史,也有意照拂他们。
后来,韩刺史起起落落,去任京兆尹了。
襄阳几代官吏,对他家都算和善。
除去几年前大病一场,中间有次进京赴试不成。其他都算顺风顺水。再也没有别的难事。
家宅和美,子孙兴旺。
不知父亲后不后悔?
徐家门口打理得整洁。
徐家从他记忆里,就一直养着许多狸奴,听说一开始只是母猫生了一窝小的,后面就一直断断续续地养,到了今天也没有断。
左右这些狸奴不挑嘴,有什么吃什么,还会自己捉耗子,捉鸟吃,甚至有一次还捉了蛇,倒也饿不到肚子。
徐家人正在院子里堆柴,远远看到孟大的身影。
笑着招呼一声。
“仪甫来了!”
孟家长子,孟仪甫笑笑,拱手行礼。
“见过虎子兄。”
徐虎嘿嘿一笑。
“仪甫又是收拾院子的?前天我爹还架上梯子往那边看了几眼,一切都好,没什么问题。”对方笑着招呼他。
徐家和孟家人虽然一个是走船做生意的伙计,一个是书香门第,但私下里相处的竞然很好。孟仪甫手里还提着一点简单的门礼,是孟家刚设宴时买来的一只烧鸡,还有一小篓果子。
他把这些礼物递给对方,又从怀里拿出那一张轻飘飘的从长安送来的信,道:
“我是来替父亲送信的。徐叔可在?”
徐虎扭过头,就大声喊。
“爹,有人给你写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