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以蟾蜍来烹煮,还敢送给我们吃,那些蟾蜍横七竖八惨死在锅里,真是死的冤枉!
」
「等我学完飞举之术,必定专修雷法,降伏此等妖邪!」
这本笔记里,关于雷法的部分就这么多。
几页之后,金元上人周陵年轻气盛,似乎又想到别的术法去了。后面也没想起来再修,倒是额外抱怨了几句师弟准备的食谱。
江涉粗粗一看。
这个时候的周陵,大概是二十七八的年岁。
他祖母刚过世没几年,山下的家中父母还健在,被他后面一直惦记著学点石成金的大哥也还年轻,正是修行正好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自己没能求得长生大道。
生死对于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还那么遥远。
学了飞举之术,见识了种种神通,万般道法。
每天烦恼的也多是师弟做饭难吃,试剑比不过师姐这种事。
几本书堆在桌前,被江涉全都阖上了。
听著外面淅淅沥沥化冻的雪水,还有猫儿一下下数著铜钱的轻响。
江涉蘸了蘸墨,刮下多余的残墨。
提笔。
开始写下雷法。
随著他落笔,天地间都变得安静下来。
仿佛只有雪水不断滴落的声音,金属碰撞晃动。远处的叫卖声,说书人讲话声,还有种种悉悉索索的虫鸣鸟叫,孩童哭、娘子笑————全都听不见了。
渐渐渐渐,金乌西坠,玉兔高升。
与谁同坐?
明月清风我。
【四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