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大概心里有了数。
他笑道:「城隍不必忧心。」
文判官左右看了看,打量著对方的神色。
「先生知道?」
文判官继续说:「我之前也自己推算过,奈何道行低微,什么都算不出来。原本还想去找长安以卜算闻名的邢和璞看看,但这等事,也不好让一个修行人知晓————」
「莫非是先生算出来的?」
几位鬼神都看向江涉。
脑子里浮现出一座高山的山影,江涉想了想。
「算是算不出来的。我还没有那样卜算的本事。」
几位鬼神吐出了一口气。
长安城隍也觉得,拿这种事情来问人自己是强求了。
天地间,能通晓生死和阴魂的有几人?
正想著,就听到对面人说。
「不过是见过而已!」
几位鬼神,霍然瞪起眼睛。
「见过?」
城隍顾不得身为鬼神的矜持,连声问起:「先生是在什么地方见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江涉笑起来。
「城隍不必如此,只是偶然一见。」
「具体如何,天地间自有分晓。只能说,不算是一件坏事,我们几十年后再看看。」
几位鬼神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好奇。
又问了几句,也问不出答案。
勾起满肚子疑问无从解答,城隍心中难受,盯著看江涉。
「几十年后便知?」
「大概吧。」
江涉说著,便要起身离开。
城隍立刻看向左右文武判官。
文判官端起酒盏,武判官放下吃到一半的烧鸡。两人牢牢把江涉围住。
文判官笑道:「先生道法高妙,就算一夜未睡,也不过是弹指光阴。何必早早离去?」
武判官点头。
「正是如此!」
「先生若是在意外面那两个孩子,我便让日游神亲自把他们送回家里,定然万无一失。」
江涉无奈,笑容逐渐发苦。
早知道不提那一句了,任由城隍年年合计缺鬼也没什么大碍。
现在好了,看来轻易无法脱身。
他想了想,终于想起一件事。
「几位刚才提到邢和璞,让我想起一事,当时与邢和璞对论,他打算写一部书出来,里面就包含了许多当日所谈的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