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登山者bj牌和我谈了仨!(万更,求票~)
忽然,他抬起头,看向许成军,眼神复杂无比,有激赏,有钦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压力。
「好——好啊——成军同志。」
他声音沙哑,「你这不是戏言」,你这是给咱们东风县,开了四剂猛药。
不,是四根顶门的杠子,更是四把悬在头上的剑。
他转向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部属们,脸色冷硬:「都听见了?记到你们心里去!记到你们肠子里去!别他妈左耳进右耳出!许作家把路指了,把雷也点了。
接下来,就是咱们这些现管」的事儿了!哪个局,哪条线,该干什么,怎么干,怎么避开那些脏的臭的,都给我回去想写个实实在在的条陈上来!散会!」
几位局长、副县长,耷拉著脑袋,鱼贯而出。
走廊里出奇地安静,没人交谈,连平时最能咋呼的王局长也只是闷头抽烟,脚步沉重。
服了吗?
有点。
一下午听下来,从世界大势到水泥沙子,那小子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丝合缝。
他们想给这个被捧上天去的许作家一点难堪,但这小伢子讲了半天东西,他们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跟他妈个学生听讲似的,他们给人难堪啥?
提个问,再跟个孙子一样被叼一顿。
他们不傻啊!
但要说全服了,那也不可能。
心里头总归梗著点什么。
这小子,从头到尾,没怎么聊具体的乡土人情、宗族关系、社队里张三李四的恩怨,也没细说怎么跟公社书记喝酒、怎么跟生产队长掰扯工分、怎么处理那些偷奸耍滑的「刺头」。
而这些,才是他们经营多年、如鱼得水的「地盘」。
你许成军再能侃,还能比我们更懂东风县哪个大队的书记好说话、哪个村的水渠年年修年年垮?
许成军确实没那么懂,但是也不至于一点不懂,他也插队知青几年,但是他又不是实际干活的,具体的执行层面也不是他负责,他需要那么懂么?
不需要啊~
各位领导懂就行了啊!
看著人都走光,刘学国却更精神了,拉著许成军问东问西,从某个具体设想的可行性,到可能遇到的政策障碍,再到地区领导可能的反应。
许成军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时间,两人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