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房子,这布置,曼舒姐可是按家」的标准给你弄的。
苏曼舒脸一红,作势要打她:「就你话多!」
说著,许成军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随身听、计算器
苏曼舒就那么笑著看著。
「我都喜欢~」
吃完饭,许晓梅眼睛一转,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哎呀,坐一天车累死了,我得赶紧回宿舍睡觉了!」
她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动作麻利得很,一边收拾一边冲许成军眨眨眼:「哥,碗放著明天我过来洗!曼舒姐,我先走啦!」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拎起自己的小布包,像只灵巧的猫儿似的溜出了门。
关门时还刻意放轻了动作,「咔哒」一声轻响,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厨房的灯还亮著,暖黄的光晕透过门框。
窗外的夜色愈发沉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自行车铃响,更衬得屋内静谧。
苏曼舒脸上还带著方才笑闹时未褪的红晕。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来吧。」许成军也站起来。
「你坐著歇会儿。」
苏曼舒没看他,端著碗碟往厨房走,「坐一天硬座,腰都快断了吧。」
许成军没听她的,跟著进了厨房。
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转身都有些局促。
水龙头哗哗地响,苏曼舒低头洗碗,许成军就站在她身后,接过洗净的碗,用干布擦干。
谁也没说话。
只有水流声,碗碟的轻响,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洗到最后一只碗时,苏曼舒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许成军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带著洗碗水的湿意。
两人都顿了顿。
苏曼舒先收回手,在水里又涮了涮,关掉水龙头。厨房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去铺床。」
她擦干手,声音有些轻,「被子枕头都是新的,我昨天刚晒过。」
她走出厨房,许成军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淡青色灯罩的台灯,光线朦胧而温柔。
苏曼舒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被褥,洗得柔软,散发著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