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国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地摸出烟卷,又想起是在许成军屋里,讪地放了回去。
「那————wt0什么的,你咋就那么肯定咱们能进去?还有进去了,就一定是好事?」
许成军笑了:「刘县长,咱们想进去,是因为咱们需要更大的市场,需要更公平的规则去卖咱们的东西,也需要更便宜地买咱们需要的东西。这是发展的必然要求,挡不住。至于能不能进去————」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刘学国:「您觉得,一个拥有十亿消费者、无数勤劳双手、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改变的市场,世界真的能长期把它关在门外吗?他们也需要咱们的市场,需要咱们的劳动力。这是互相需要。谈判会很难,会扯皮很久,但最终,门一定会开。因为开门对双方都有利,特别是对正在卯足劲发展的咱们,利大于弊。」
「至于进去是不是好事,」
许成军语气严肃起来,「是挑战,更是天大的机遇。好比把咱东风县年轻的摔跤手,直接送到全国大赛的擂台上。可能会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见识了真正的高手,知道了差距,回来才知道该怎么练,练什么。关起门来自己比划,永远成不了真高手。进去了,规则通了,竞争来了,逼著咱们的工厂必须更好,产品必须更优,管理必须更精。阵痛肯定有,但不过这一关,就永远只能在低水平打转。这叫置之险地而后强」。」
刘学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些道理都吸进肺里,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那————落到咱们东风县,我这当县长的,眼下到底该看哪?该抓哪?总不能天天喊著未来光明」,脚下却不知道往哪儿踩吧?」
许成军知道,这才是刘学国今天真正想问的。他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刘县长,您说,咱们东风县,最大的本钱」是啥?」
刘学国想了想:「地?人?咱这地方,一马平川,庄稼地还行。人也肯干。」
「对,也不全对。」
许成军点头,「地,是基础。人,是根本。但光是种地,光是出力气,富不了,强不了。」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咱们的优势,是地理。北靠蚌埠,南接滁州,离金陵也不算远。蚌埠是交通枢纽,老工业基地;金陵是大城市,高校科研院所多。这就是咱们的近水楼台。」
刘学国跟过来,顺著他的手指看。
「第一步,别好高骛远想著立马搞多高的科技。」
许成军说得很实在,「就盯著蚌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