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附和,也有人激烈地反驳。
这正是八十年代中国最高学府的缩影最顶尖的头脑在这里激烈碰撞,探索著国家与个人的未来,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激情与无畏。
良久,许成军抬手示意,朗声道:「最后一个问题。」
一直坐在后排,一位曾作为交流生出国学习过、对国外有亲身体验的青年教师站了起来,他的问题带著明显的个人主义倾向和现实的考量:「成军同志,您说的很多话,我很认同,也很受鼓舞。但我曾去过美国,亲眼见过那里的物质繁荣、学术自由与科技发达。您比我更清楚我们与他们的巨大差距。
在这样的差距下,留在国内,个人成长的空间和机会是否真的足够?如果我们固守国内,不看、不学国外,又怎么能真正实现国家的进步?
我们呼吁爱国扎根,但这是否意味著,我们必须以牺牲个人的发展和更好的学术环境为代价?」
这个问题非常敏感,也非常实际。
会场逐渐安静下来,刚才狂热的氛围慢慢冷却。
对于许多北大学子而言,出国深造是触手可及的路径,也确实有很多人一去不返。
今天的豪言壮语,在未来的现实选择面前,又能剩下多少分量?
许成军凝视了提问者片刻,眼神锐利如刀,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位老师,你犯了一个认知上的错误。你假设个人发展」与国家进步」是两条可以分开评判的跑道。但我告诉你,在历史的长河中,尤其是在一个正在觉醒的巨人身躯上,个人的命运早已与民族的命运紧密焊接。你以为去拥抱一个成熟的体系是捷径,却可能因此错过了参与创造一个更伟大体系的历史机遇。」
「至于如何不看国外就能进步?我从未说过要闭目塞听。我们要做的,是以我为主,洋为中用」,是站著学,而不是跪著求!当你的根深深扎进这片土地,汲取五千年的养分,再昂起头吸收八面的来风,你所创造的,将不再是任何国外模式的复制品,而是让世界不得不正视的、独一无二的中国方案」!」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学生立刻站起来,问出了许多人心中最终的疑问:「您说了很多,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那您自己呢?您会怎么做?您将如何践行您今天所说的一切?」
许成军迎著全场数千道目光,挺直了脊梁,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清晰而坚定的笑容:「我?
我将用我的笔,参与构建这个时代的中国叙事」;用我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