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听到儿子的计划,乔尼重重点了点头,努力扶稳桌子对儿子回应道。
“我知道,我会……戒酒的,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该知道的,我们该和他们说再见了!”
“这是我们……自己的路……呼,我们,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走!”
“没人能保证一定不死在路上,王,刘,还有阿贝尔,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理应活得更安全,也活得更久。”“我们不该……把冒险按在他们身上!”
话音落下,乔尼重重地揉了揉脑袋。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将他的酒劲儿冲去不少。
虽然头疼的更厉害了,但随着越发思考,他的脑子也越发清醒起来。
见自己曾经那个坚强的父亲,短短时间便找回了过去的一部分状态。
安格鲁松了口气,接着便和乔尼商量起接下来的计划和更多细节来。
就这样,大约五十分钟后。
王骞,刘钰和阿贝尔,终于捧着海鲜大餐,回到了餐厅里面。
这一刻,餐桌上是彻底沉默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拿起螃蟹和龙虾,又在不断剥壳的过程中,时不时地擡起头看向对方。
看上去,他们每个人都有很多想说的话。
但那些话,又似乎没那么容易被说出。
直到阿贝尔吃下第四条龙虾之后,这位优雅的贵族子弟,才终于优雅地擦了擦嘴巴,接着优雅地坐在那,挺直腰身对乔尼和安格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见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两人说道。
“我们之间的沉默让我觉得不爽,因为我原以为我们早该成为无话不谈的家人了!”
“但现在,乔尼,安格鲁,你们两个的沉默,反而让我觉得你们已经做出了某些会让我们不爽的决定!”“不过那不重要,不是么,因为你们俩或许有你们的决定,但我,也就是我们三个!”
“我们也有我们的决定!”
“阿贝尔!”
听阿贝尔说到这里,安格鲁忍不住开口打断了阿贝尔的话。
因为他隐约猜到阿贝尔要说什么了。
可他才刚刚打断阿贝尔,不远处的刘钰就也泼辣的举起螃蟹壳,轻轻扔到安格鲁身上,进一步打断了安格鲁想说的话。“安格鲁,闭嘴,让阿贝尔说!”
“没错,让我来说,毕竟我们有三个人,而你们只有两个,少数总要服从多数,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