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陈站急不可耐地扯开她外衫,见里头藕荷色小衣露出半幅,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正要俯身压上,外间陡然传来一声凄厉苦寒,「快救救阿吉~」
陈竑动作一僵,满脸的莫名其妙。
就在他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之时,阿吉忽地一揉发髻,猛地起身跑到了房门处,拉开门闩,几乎站不稳一般,扶著门框便哭了起来,「午升哥救救我
姜靖视角里,阿吉发髻凌乱,外衫已被扒下,仅剩的里衣也已脱了一半,凄苦无助。
视线再转,屋内烛火中,一名身材痴胖的男子,赤身站在床畔,满脸呆滞,但此人在看到姜靖时,竟主动开了口,「午午升,你怎么在这儿
姜靖目眦欲裂,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但盛怒之下,哪里还管的了许多。
他箭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掌已扼住陈竑咽喉,将那颗肥硕头颅狠狠惯向床柱!
「畜生!」
「饶命!救我来人啊,救命!」
撞得七荤八素的陈竑顿时发出了猪叫般的惨嚎。
姜靖拳头如雨点,虽拳拳到肉,但在知晓对方的身份后,已强行将杀心压了下去。
这么大的阵仗,自然惊动了留在前院的两名侍卫。
他两人快步跑进后院,先看到胡氏满脸是血,又见到自家郡王被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男子打的满地滚,虽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还是第一时间抽刀上前。
「大胆狂徒!住手!」
最先靠近的侍卫,直接从后方一刀戳出。
姜靖不回头也感觉到了来势凌厉的刀锋,他正欲旋身躲过,却忽地一震,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僵直当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若是平日,倒也没什么大碍。
可眼下却是要命的时候。
侍卫一刀,正中后背,从右胸透出。
这侍卫也愣了一下,他方才见此人拳脚凌厉,料定对方身手不弱,已做好了一击不中、再行连招的准备。
却不料,一次出手,便重创了此人。
「饶命~饶命,别打了~」
满地打滚的陈竑,忽觉拳头停了下来,睁开青肿的眼睛一眼,登时魂飞魄散
眼瞧姜靖躺倒在地,胸口鲜血泪泪而出,陈竑哆哆嗦嗦起身,甚至顾不上穿衣裳,便抬起两条软的像面条的双腿,艰难往门外挪去,「快、快,快带我走
两名侍卫当即上前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