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莫说那些不开心的!」
李二美一屁股在桌旁坐了,自顾倒了杯茶。
但他的话,并没有让气氛更轻松活泛…丁岁安自是有自己的心事。
而厉百程和高三郎方才交谈的话题中,除了对陈翊的不解和惋惜外,更有对帝国未来的忧:…陈翊一死,余下的皇孙中,要么是酒囊饭袋、早早退出了皇储的竞争,要么年纪太幼,根本不足以担当大任。高三郎先叹了一声,反驳李二美道:「谁不想说些开心的?但如今大吴朝廷风雨飘摇,如何开心的起来。」
「风雨飘摇?言过其实了吧~」
李二美也驳了高三郎一句,旁边的厉百程却道:「三郎的话,也不算言过其实陛下年迈多病,若有若有那日,纵观整个大吴,谁人可担大任?除非」
「除非』之后的话,他没说。
但他们几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如今局面,若陛下殡天,好像只有兴国的权势能稳住局面。可牝鸡司晨,历来都是国家大乱的先兆。
稍稍沉默后,有点杠精属性的李二美却道:「陛下未必不能再撑几年,这么多年来,每隔两三年便会有陛下危重的消息传出,可陛下如今还是好好的~」
这话说出来,就没办法继续讨论了,总不能为了反驳便说皇帝活不长吧。
见大家沉默,李二美看向从始至终一直没说话的丁岁安,「老六,你说呢?」
「啊?」
丁岁安似乎走了神,李二美不禁调侃道道:「在想什么呢?想明日洞房花烛?」
「倒也不是~」
丁岁安笑著摇了摇头,却道:「方才想起,去年追剿妖教途中,曾在郁州遇到一个祝蜒」「我记得此事!」
高三郎马上接茬,当初他作为丁岁安的副将,显然对此事记忆深刻,「那妖怪幻作百岁老人,曾被当地视为祥瑞,若非元夕机警,差点被它糊弄过去。」
当初厉百程率军去往了北路,对丁岁安这边的南路军所知不多,不由追问道:「他有何异常之处,让三郎和元夕至今念念不忘。」
这回,不用丁岁安开口,高三郎已主动道:「此妖乐善好施,在乡民中落得好大善名,当时我与元夕」他看了丁岁安一眼,心有余悸道:「我俩当初还说,这祝蜒妖若无作恶,打算饶他一命呢。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
高三郎侯爷滚动了一下,涩声道:「结果发现这百岁翁竟以自家儿孙为血食,延续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