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叹所蕴含的情绪很复杂。
既有对丁岁安直球表白的愕然,也有对林寒酥处境的遗憾先不说国朝没有王妃改嫁的先例,光是她如今身处守制期这点,两人这事就不乐观。
林寒酥彻底懵了小郎,你搞什么东西呀?
丁岁安手上的活计始终未停,那道丑陋窟窿,在他手下竟渐渐有了圆润门洞的雏形。
这时,又听他道:「我晓得姐姐如今的难处。我对姐姐这份心意,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
「」
林寒酥表示很无语你何时止乎于礼过?
,在姐姐守制时,我丁岁安恪守礼制,绝不会越雷池半步,做出任何让姐姐清誉有损的事。」
丁岁安信誓旦旦,还真的蒙骗了不少年纪小的丫鬟,反正意欢是听得热泪盈眶!
可这话在胡氏等侍妾听来,却分外违和楚县公,你把我们家三娘子的墙都给凿了,这还叫恪守礼制」?
难道非得睡在同一张床上才叫逾礼」?
一天之内,连遭震惊的林寒酥晕乎乎的,她环顾左右众人表情各异,有人面色凝重,似乎在替她担忧;有人津津有味,好似在看热闹;而胡氏等侍妾,偶尔望来一眼的目光,兴奋之余竟有隐隐鼓励她的意思。
今日之事,想让这么多人再替她保守秘密已不可能。
不出两日,大概就会传遍天中
林寒酥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
想要维系名声,她自然是能做的,只需摆出王妃威仪,高声呵斥、严厉拒绝,便能全了这虚名。
可她忽然就厌倦了这无休止的伪装,即便是演戏,她也不愿演呵斥小郎」这一出。
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温柔目光迎上他,「小郎
」
「姐姐,你先别急著拒绝我!俗话说的好,烈女怕缠郎
「」
这句不太文雅的烈女怕缠郎」登时引起几声窃笑,同时也打断了林寒酥。
她望著丁岁安那副故作无赖的模样,终于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搞这么一出他这番话说出口,便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死缠烂打的缠郎」,将她置于了烈女」的安全位置。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聚焦于他的孟浪」,林寒酥则成被纠缠的被害人。
不但保全了她的名声,也为将来做了提前铺垫
待守制期满后,就算两人光明正大出双入对,那也是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