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
他看了林寒酥一眼,后者朝兴国微一屈膝,打算亲自去送他
丁岁安每次来公主府,兴国都会让林寒酥相送,几乎已成定例,今日她还想趁著送行找机会检查检查呢。
可她刚迈出一步,却听兴国道:「寒酥,你留下,我有事和你说。何公公,送楚县公~」
「是。」
何公公引著丁岁安离去。
林寒酥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小有紧张。
兴国撑头思索片刻,忽道:「寒酥可知,徐掌教前来」话说一半,她好像突然想到了别的事,话锋一转,「对了,徐掌教和楚县公怎回事?外间怎都在传,他二人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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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酥大约是在不知不觉已将兴国当成长辈,闻言抿了抿唇,眉眼间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委屈,低声道:「殿下,那徐九溪烟视媚行,小楚县公年轻气盛,一时被她迷惑
「9
兴国蹙眉,口吻一贯的柔和,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既知他年轻气盛,更该多用些心思。你比他年长几岁,阅历更深,平日本就该帮他查漏补缺,于他稍加约束,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沾的人不沾!」
我约束的来么?林寒酥更觉委屈了。
但随后,她猛地察觉到此时气氛、对话有多诡谲。
说破天,她自己眼下也只是丁岁安见不得光的情人而殿下,只是两人的上司。
可现下,两人的谈话内容,完全超出了应有范围。
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偏心婆母训斥儿媳没管好儿子的场景。
以前,林寒酥就生出过这种怪异感觉,现下,更明显了。
她大著胆子看了兴国一眼,后者也在静静的看著她,似乎在等著目光交汇似得。
对视一息,林寒酥马上顶不住兴国那双深邃、恬淡,饱含内容的视线,赶紧低下了头。
短暂安静,兴国突兀的转换了话题,「韩敬汝一案,不能再查下去了,牵连太广~」
「嗯~」
林寒酥的心思有点乱,条件反射般轻轻应了一声。
只听兴国又道:「韩敬汝活著某些人睡不安稳,楚县公又看不上他寒酥,你代本宫去趟西衙大狱吧,给乐阳王世子一个体面~」
林寒酥心中一凛,忙收敛心神,道:「臣妾明白了
「」
所谓牵连太广」,除了牵连一些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