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徐九溪抬手轻指丁岁安,阿翁旋即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借丁岁安掩盖他的存在,好保证阿翁能在最后关头出其不意来上致命一击。
「接著说~」
阿翁明显有了点兴趣,徐九溪继续道:「国教也早已对楚县公生出了怀疑、
忌惮,刚好借此机会,刺杀楚县公如此一来,天中震动,恰好借此风波搅乱试听,届时,朝堂、国教目光皆会聚焦于此事,正好为前辈暗中布局遮掩。」
屋内安静几息,阿翁那双浑浊双眼盯著徐九溪,忽道:「你身居国教高位,为何要如此做?」
「不愿为人若牛马驱使,欲脱桎梏得自在。」
徐九溪面色平静,声音平淡。
阿翁想了想,却道:「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那你以前为何不做?」
「以前没遇见前辈,前辈修为,不弱三圣任何一人。若无强援,晚辈自行反抗,无疑自寻死路。」
「哦?呵呵~」
这一记极为隐蔽的马屁,让阿翁笑了起来,却又道:「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老夫欲对国教出手?仅凭隐阳王世子一事?」
「非也。丁岁安对国教不满由来已久,前辈极是藏于他身后的高人,想必他是受了您的影响。以前,我尚不解兴国殿下为何对他那般青睐,如今看来,他只怕是前辈和殿下之间的秘密联络人吧?您和殿下,早在南征惨败之后,就开始联手谋划此事了吧?」
丁岁安对国教不满,和阿翁没关系;兴国对他的青睐,也和所谓联络人」没关系;阿翁和兴国更非是在南征大败之后联手。
徐九溪猜测的原因全错,但结果却诡异的正确了。
「哈哈哈~」
阿翁爽朗一笑,「小丫头,你竟把前因后果猜的一丝不差。」
徐九溪闻言,唇角微翘,似乎也对自己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很是自得。
但紧接阿翁笑容一敛,「可我信不过你。」
「6
」
信不过,您还和我说那么多?遛狗呢?
此刻他一句信不过」,就代表著老徐不会活著走出去。
「前辈~」
丁岁安刚开口,阿翁却抬手打断,扬手抛去一个雕了一半的小人偶,「取眉心血,分别滴在人偶神庭、紫宫、天枢三穴上。」
徐九溪扬手接了,猜测到,这只怕是某种能将生魂缚于木偶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