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形,他下意识想要将肠肚塞回腹内,却因为腹内压的原因,肠子好似被挤出来似得,一团团往外翻涌。
「你你为何这么快~」
李禀虔放弃了无用功,倚著柱子、喘著粗气,双目赤红,望著丁岁安。
丁岁安摔了摔刀身血迹,淡然道:「你才快,你全家都快!小爷我可不快」」
话音刚落,那名枯瘦老太监被姜阳弋逼得连退数步,正好一脚踩在李禀虔的肠子上,湿滑黏腻,老太监猝不及防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搏命厮杀之际,每一个失误都是致命的。
紧随而至的姜阳弋上前一刀,一颗大好头颅就此离颈。
那李禀虔不知是道心已溃,还是别的原因,竞在此时惨喝一声,「莫踩本官的肠子!」
此时,胡应付、何大海已率大队军卒杀到此处。
何大海匆忙扫量一眼,当即上前,擡腿踢掉李禀虔铁盔,一手揪了他的发髻往后一扯,另一手挥刀砍向颈间。
「噗~
钢刀过处,尸首分离。
他拎著李禀虔兀自睁著眼的头颅,折身走回汉白玉石阶的顶端,朝著仍在厮杀的广场高喝一声,「贼首廖斯、李禀虔皆已伏诛,尔等速速弃了兵刃!」
这道暴喝,特意使了罡气加持。
音覆全场。
厮杀声顿时为之一弱…
宫墙之上,李秋时长舒一口气,侧身拱手道:「殿下,大局将定」」
兴国不置可否,目光始终落在洞开著的谨身殿破碎殿门,似乎是在等著老丁走出来。
就在这时,夜空中隐隐传来衣袂翻飞微声。
何公公、李秋时同时擡头,只见又有一道身影,御空而来,比方才丁岁安闯宫之时,更飘逸、更灵动。兴国用余光觑了一眼,大概是担心误伤,平静嘱咐道:「莫要妄动,是是楚县侯家里人。」她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徐九溪
说话间,徐九溪飘然落于丈外。
她第一时间往下方看了一眼,见抵抗者已寥寥无几,这才看向兴国,信口便道:「怎样了?」众人一静,阮国藩、何公公,乃至夏铁婴看向她的眼神都十分不悦。
只有兴国神态未变,却也未答她。
徐九溪自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屈膝万福,带上了尊称,「敢问殿下,楚县侯如何了?民女代侯府家人前来相询~」
众人面色稍稍缓和。
兴国这才开口道:「楚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