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棒来用,砸击而下。
丁岁安稍显狼狈,翻身一滚。
「嘭~
银枪重重砸在地面上,碎砖断石四散飞溅,地上留下一条深深沟壑。
那边,丁岁安滚出枪影笼罩范围,尚未起身,一名黑衣内官已抢攻而来。
远处宫墙之上,兴国见此惊险一幕,不由自主前迈半步,平日里鲜有特殊表情的面庞上也显出一丝肉眼可见的紧张。
「我助楚县侯一臂之力~」
身后,李秋时短促一句,右手拇指、无名指掐出一个类似佛家佛印的手诀,忽提一口中气,「天地浩然,杂赋流形~」
舌绽春雷,夜风鼓荡。
那厚重古朴之音,似乎与天地间某种东西形成了奇特共鸣。
他右手掐做法诀的指尖迅速凝起一道淡淡金芒。
「去~」
随著李秋时又喝一声,无名指猛地弹出,那点萦于指尖的金芒旋即离指,朝丁岁安直直飞去。谨身殿廊下。
丁岁安背靠廊柱,堪堪躲过那黑衣内官的五指,李禀虔长枪又至就在此时,忽觉一股澎湃之力迅速涌入,体内罡气暴涨,耳、目、鼻等六识敏锐程度瞬间提升了一个级别。
他以前并非没有体验过真正的儒教催阵令,毕竞林寒酥便是师承袁丰民。
但当时林寒酥以奏乐的方式,让他感受的催阵令,不过是两人闲来无事搞出的闺房之乐,对身体的提升微乎其微。
可这一回效果却天差地别。
周遭厮杀,似乎霎时变得慢了起来。
他能听到数丈外胡应付的粗重喘息、能看到何大海染血面庞的凶狠表情、能感受到李禀虔横扫而来的长枪卷起的劲风。
甚至在外人看来李禀虔极为凌厉的一击,都变成了慢动作。
丁岁安身形猛地前窜,以左脚为轴,贴著枪身旋身欺入李禀虔近身……这一步朴实无华,唯独占了一个「快』字。
李禀虔瞳孔骤然一缩,颈后寒毛倒坚作为一个使了一辈子枪的武人,最是知晓,他这种长兵,最怕短兵贴身。
顾不得多想,他甚至没有尝试抽枪回防,直接撒手急退。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腹间一凉,后退过程中,一堆东西呼啦啦的掉了出来。
低头一瞧,一股一股的肠子,从被剖开的腹部滚涌而出
「腾腾腾~」
惯性使然,李禀虔连退数步,重重撞在廊柱上才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