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妆诗。
这时,站在众人身前的丁岁安却瞧见,霁阁二楼打开了一道窗缝,不由微微一笑,擡手拦住了李二美。「元夕?」
李二美疑惑不解,丁岁安却望著霁阁道:「我自己来」
霁阁二楼。
窗开三指。
一身大红喜服的林寒酥,一手掀著盖头、一手撑著桌案,正撅著屁股凑在窗前往外看。
不得不说,有那么一点不雅观。
好在,此刻在房内的都是至今之人。
身后,许嘛嘛低声催促,「郡主,快坐好,姑爷都来了」
林寒酥却浑然未觉,一双凤目紧紧盯著院门外的那个年轻人…
此时此刻,犹如彼时彼刻。
已经是四年前了…那年深冬的兰阳王府,她使了小心思,让丁岁安带著属下住进了嫣娉园隔壁的涤缨园。
她也曾隔著窗缝偷偷打量过他。
比起那时,少年的青涩已尽数退去,肩背在晨曦中拓开沉稳轮廓。
只不过,当年是严冬,记忆中,除了丁岁安鲜活,其余好像全是灰蒙蒙的阴寒。
现在,却是晚夏…院内花红柳绿,生机勃勃。
就连他身边扮作滨相的胸毛,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
正此时,忽听院门处丁岁安亲自朗诵起了催妆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自此伴卿朝与暮」院内霎时静了一瞬。
词是好词,但硬要说起来,丁岁安诵的这催妆诗,不太应景。
但胸毛、胡将就这些糙汉可不懂这些,头儿是好人、是好上司,所以,头儿一切都是好的。总之,叫好便是!
「好!」
「侯爷好诗~」
「天不生侯爷,大吴诗词万古如黑夜!」
至于好在哪儿?谁他娘知道!
可有了他们的带动,余者也只好跟著起哄叫好。
唯独二楼窗后的林寒酥,眼窝忽地一热
她自然记得这一句,甚至还察觉到他把最后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改成了「自此伴卿朝与暮』。
脑海中不由马上浮出一副画朦胧星光下,小郎背著崴了脚的她。
她说他若在朝为官,定是个奸臣。
他说她,若在宫里为妃,也定是个霍乱朝纲的妖妃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