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妩儿如今已双十年华,你早日为她说门亲事,她才好忘却这段孽缘」
原本听了二妹劝解半天,林扶摇心结有所松动,可一听到她提起女儿,林扶摇不由又红了眼,持帕抹泪道:「你道我没试过么?自打去年知晓了楚县侯和小妹之事,这一年来,我给她寻了多少才俊子弟,她却一律不见。我若说的急了,她便说要去庙里做姑子」
林霹乘不由沉默。
品貌兼具的男子好寻,但心结难解啊。
她刚开始以为心结在大姐这边,如今才晓得,心结却是在甥女这边。
林扶摇落了几滴泪,心情愈加郁结,只低泣道:「我妩儿这辈子,要被楚县侯害苦了」午时初,前宅。
二进厅堂前的空地上,摆满了各色礼品。
五匹黑色、外加五品浅红帛布,叫做玄需束帛。
托盘内一对油亮鹿皮,叫做俪皮。
这两样,是最正统、最核心的聘礼。
除此外,还有穿成串的铜钱,黄灿灿的金锭;丝绸、布匹以及钗、镯、簪
这代表了聘金。
最后,便是些酒、茶、喜饼、大雁等等。
老丁是头回操持这种事,可谓一窍不通,之所以能准备的妥当,多亏礼部官员在府里悉心指导了两日。丁、林两家小儿皆有爵位在身,两人结合便不单单是两家的事了。
一切婚礼流程,都要照规矩来。
但想让丁岁安遵守规矩,挺难…
就像今日下聘,简单点媒人到场便可,想要表达南方重视的话,南方父亲到场已是极限。
可半个月后即将成为新郎官的丁岁安却偏偏也跟著老爹来了。
不合规矩。
「嗬嗬,你们聊,你们聊哈我去后头找兰阳郡主」
更不合规矩了。
一众娘家人哪见过这般猴急的新良郎当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个男女,成婚前甚至一面都没见过。
他倒好,当著人家女方众多长辈的面,直接要去后宅找新娘。
更可笑的是,还拙劣的用了「兰阳郡主』的称呼,好似这么一喊,两人就不那么熟悉了一般。老丁觉著儿子很丢人堂堂怀丰郡公、从来不会低头的汉子,在林家众多长辈愕然的注视下,羞愧的低下了头,靴内脚趾,纠结的扣做一团。
好在林大富是个开明的,冲著丁岁安早已窜出十余步的背影道:「你去吧,老夫同意了。」丁岁安此时刚好转过墙角,只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