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反而是背对房门、面朝著床榻这边,同时双脚还在不停原地踏步,弄出了他即将离开的脚步声。
一脸坏笑。
软儿这才明白过来,丁岁安是故意的,故意捉弄她、让她以为他要走、让她忍不住跳下了床。原本,软儿很喜欢看丁岁安笑,但现在,那笑容格外可恶!
此时此刻,她心里再也没了什么羞涩、矜持,只剩一股因羞就恼的怒意。
她噔噔几步,赤脚向前,待跑到丁岁安身前两尺,擡手攥成小拳头便捶在了他胸口。
一拳、两拳、三拳
一只手不解恨,又换双手小拳头雨点似得捶在胸膛,但起初那带有气恼的力道,却渐渐弱了下来打著打著,作为家暴受害者的丁岁安还没啥反应,她自己反倒嘴角下弯,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她也不擦,就那样仰著脸看他,任由泪珠子滚过下巴,落在莹白的颈窝里,又顺著肌肤滑进那樱色小衣的边缘。
随著她挥拳的动作,颈项间的银色小铃铛,响个不停。
「叮铃~叮铃~」
楼下。
翘著二郎腿躺在贵妃榻上督战的朝颜,听到楼上铃声大作,啃到一半的果子不由停在了唇边,暗道:这么快就开始了呀!
你看,我的主意,准没错。
楼上。
丁岁安见软儿哭的梨花带雨,便等她发泄了片刻,才低声道:「我对软儿」
此刻,软儿已停了下来,双手自然垂落身体两侧,但她刚听丁岁安说了个开头,便露出惊慌神色,不管不顾的伸臂扰住他的脖子,仰头往上拱。
拥抱生硬,姿态笨拙。
就那么垫著脚、獗著嘴,往他脸上蹭、往唇上凑,也不懂张嘴
但好歹堵住了丁岁安的嘴,以免他说出些软儿受不了的话。
方才那一瞬,她好害怕元夕哥哥说什么「我对软儿并无男女之想』之类的话。
这些年,元夕哥哥和朝颜、和王妃姐姐,甚至和国教妖女都唯独不对她那个啥,甚至口头上的调侃都很少有。
好似不把人家软儿当女人似得。
其实吧,她倒是想岔了事已至此,丁岁安原本是想说「我对软儿倾心已久』,好歹让咱这青梅竹马开心、一下。
但既然软儿不给他机会说出口,丁岁安便也不再纠结。
他忽地俯身,打横将软儿抱起,走向床榻。
因情绪的大幅度波动,懵呼呼的软儿起初只觉身子一轻,还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