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如同连体姐妹似得的关系。
「在楼上呢~相公快上来」
那边,朝颜依然紧紧扯著丁岁安的手,拉著他噔噔噔踏上了二楼。
「咳咳~」
她走到闭合著的闺房门前,稍显刻意的重重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屋里的人「货已送达』。随后推开房门,不由分说将丁岁安操了进去。
就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朝颜已迅速退出、并关上了房门,接著隔门低声道:「相公,你、你好好待软儿呀~」
到了这个时候,丁岁安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瞧去屋内,只一盏孤灯,用红色灯笼纱罩罩了,晕开朦胧暧昧的红色暖光。闺房内最显眼的床榻之上,软儿横身侧卧,背对房门。
一袭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松松罩著身子,烛光偷薄纱,内里樱色小衣若隐若现,映的肌肤莹润如玉。软儿打小就白,现下在光源微弱的闺房里,愈加显得耀眼,任何人进屋,都会第一时间被她白的发光的身体吸引目光。
大概是因为紧张,她收束的腰线和纤薄的脊背绷的有点紧、稍显僵硬。
如此一来,倒不像是勾引人的小妖精了,反而更像是砧板上的鱼儿……
丁岁安不由觉著有点好笑,他迈步上前,特意加重了脚步,好让软儿知晓自己已来到床前。果然,本就僵硬的后背瞬间绷直,就连呼吸都停顿了好久。
「软儿?」
丁岁安低唤一声。
无人回应。
丁岁安又唤一声,软儿依旧在装死,于是他故作疑惑的自语道:「原来是睡著了~」
说罢,他俯身向前…
软儿的细微呼吸声陡然急促起来,肩膀微微发抖,在这静谧闺房内,丁岁安都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可丁岁安淡定拿起床尾的薄衾,坤开,轻轻盖在了软儿身上。
随后转身走向了房门。
榻上,软儿虽紧紧闭著眼,但屋里的动静却听的一清二楚。
方才丁岁安俯身时,她还以为…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元夕哥哥仅仅是帮自己盖了被子?就这么走了?
朝颜明明说,穿成这样,元夕哥哥就会兽性大发么?
耳听他已走到了房门前,软儿著急之下,猛地一掀被子,跳下床来系在颈间的铃铛叮铃作响。可跳下床只走出一步,她便错愕的停了下来。
数尺之外,丁岁安的确走到了房门口,却不是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