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可爱,不如说「可囗』。
「呃」
软儿低低应了一声,朝颜转身出门,却听身后又一次传来「等等』的低呼。
这下,朝颜算是看明白怂软儿!这是事到临头又害怕了呀!
枉费人家朝颜帮她准备了这么多。
「软儿,你怎么这么胆小呀!起初让我帮忙想办法的是你,现在推三阻四的又是你!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把衣裳脱给我!」
自觉白费了工夫的朝颜,语气有点冲。
可平日里绝对会还嘴的软儿,这回却没吭声,反而一只低著脑袋,垂在小腹前的双手,不停的叩著自己的指甲。
软儿察觉不对,忙上前低头,从下方往上一看哎哟,软儿扁著嘴、一双大眼睛里更好续满了一包眼泪,一颗颗落了下来。
不知为何,朝颜瞧见她这模样,心里忽地又酸又疼,忙哄道:「手我我没骂你呀。你不想,就算了呀,你别哭,我看你哭,心里不得劲」」
朝颜不哄还好,这么一哄,软儿原本无声的啜泣瞬间大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朝颜,哭道:「我我和元夕哥哥小时候过家家过了一百多回!每回,每回都是我当新娘子,我们拜了天地,他还用狗尾巴草给我编盖头明明都说好的时」削薄肩膀一耸一耸的,软儿哭得不能自己,「可为什么现在现在我要这样呀穿这样的衣服,还要偷偷摸摸,像做贼」
「呜呜~」
明明和她朝颜没一点干系,但看见软儿哭的伤心,她也抑制不住跟著哭了起来。
其实吧,朝颜完全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她觉著跟在相公身边开心,这就够了。
但在人间混了几年,她知晓这人间女子执著于名分。
朝颜虽完全共情不了,好姐妹,就要陪哭!
两人紧紧相拥,好一阵嚎啕。
足足过了半刻钟,两人的抽噎声才渐次小了下来。
直到这时,软儿才抹了一把微微红肿的眼睛,瞧著同样变成了泪人的朝颜,不解道:「你,你为什么哭呀?」
「我,我也不知道,看见你哭,我就忍不住了」
朝颜擦了擦眼泪,狭长狐眼中竞隐隐浮现出那种类似心疼的眼神,只道:「软儿,你若还没准备好,就算了吧,今晚我陪你睡,还给你讲山里的故事」
软儿自是清晰感受到了朝颜对她的关心,微微酸楚的心房不由生出一股暖意,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将嘴角往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