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别人的场合,有私密话要讲。她走了,两人便如愿了。
可越是这般,她越不会轻易离去。
只见老徐单手托腮,身子懒懒趴在餐桌上,夏夜温热蒸腾的她脸蛋红艳艳的,一开口便是那种蜜甜骚腻的腔调,「小郎,跟我回屋吧,我让你看一对好东西」
「一对』?还是「好东西』?
丁岁安目光在老徐胸前停了几恩息…她方才解裹胸,内里纱衣之内只剩了一条玫红肚兜,再加上她身子前倾的半趴姿态。
一大片白腻入眼,几乎一览无余。
「咳咳~」
丁岁安轻咳两声,收回目光,以眼角余光瞄了身旁的林寒酥一下,神情严肃道:「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我晓得你看过,但现在它大了许多」
大了么?
不确定,丁岁安又看了一眼,与徐九溪认真探讨道:「没看出大了!」
「你跟我回房,我给你仔细看看」」
徐九溪没完没了,终于惹得即将进门的宁家大妇忍不住了,只见眉峰微微一挑,声音不大、却有些严厉道:「九溪,在家中自然不必如外头那般处处守著闺阁教条。但」
「但』后边才是重点,她擡眸,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徐九溪脸上,「男女之事,虽是周公大道,却也不必刻意张扬,以彰显你与天下女子不同!凡事有度,偶尔言笑是闺房意趣,但时时挂在嘴边,便成了浪荡!」
哟,这话说的有点重。
不过,丁岁安能察觉到,林寒酥这是尝试在后宅建立权威呢!
下月便要奉旨完婚,林寒酥打又打不过徐九溪,若不能用别的法子管束这个妖女,不定把楚县侯府后宅带成什么淫靡风气酒池肉林?朝歌夜弦?声色犬马?
等等丁岁安这么一想,怎么觉著这样的生活并不可怕呢!
竞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但期待之前,丁岁安马上将注意力放到了徐九溪身上,担心她被林寒酥责骂而恼怒,万一打起来,那可就热闹了。
不料,徐九溪先是一怔,忽然坐直了身子,将松散衣襟拢紧,她微微偏著头,眼神干净的像是初生小鹿,「林娘子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就浪荡了?」
说著,她忽然双手成诀,额角缓缓生出一对殷红、宛如珊瑚的对称龙角,随即看向了丁岁安,咬唇道:「小郎,我让你看我的龙角呀!你」
那双桃花眸再看向林寒酥时,方才眸中甜腻的春波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