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人前立著端庄人设的林寒酥,颊上浮起淡淡绯红,气急道:「你要死呀!胡说什么」丁岁安又是哈哈一笑,将脑袋缩回车外,朝张伯道:「张伯,去长乐坊~」
「是,侯爷」
马车在定鼎大街上转了个圈,调动往西。
「我还没说要去,这个张伯!」
车厢内,林寒酥为了挽尊,低声抱怨一句,一双凤目不由自主看向了面上仍旧带著笑意的晚絮,后者憋著笑,忙道:「郡主放心,奴婢不晓得「咕叽咕叽』是什么意思!」
「别说了!」
申时二刻。
丁岁安乘马、林寒酥乘车,来到长乐坊侯府。
他想白日咕叽的心愿,最终也没能得到满足。
张嘛嘛早已等在了侯府门房,得知阿翁今日到了城外泰合圃,丁岁安当即又带著林寒酥出了城。或许是天中人口密度的问题,丁岁安每次出城,心情都不错。
出城行了两里,他索性把林寒酥抱到了马上,两人共乘一骑,将马车远远甩到了身后。
穿过一片茂密竹林,泰合圃楼宇飞檐已遥遥在望。
「小郎,阿翁怎么来了?」
说实话,林寒酥内心深处对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有几分畏惧。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有什么要事吧。」
「哦~」
阿翁神出鬼没,上次来天中,便搞了波大的联手兴国直接搞掉了国教。
这回,又是啥事?
「阿翁怎么忽然来了?」
「寒酥见过阿翁。」
相比步入厅堂后便抓了颗酥梨解渴的丁岁安,林寒酥明显拘禁许多。
「怎么?我就不能来么?」
习惯性的开口怼人,但话说出口,他随即有点后悔,忙咳嗽一声掩饰,挤出一丝生硬笑容,夹著嗓子道:「想憨孙了,来看看你。」
「阿翁能不能好好说话?捏著嗓子跟个娘们儿似得」
丁岁安大口嚼著酥梨,一屁股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好不容易酝酿出点好脸色的阿翁闻言,笑容一僵,骂道:「你个龟孙!怎和阿翁讲话呢!」丁岁安不以为意,「阿翁到底啥事?」
厅内,除了他们祖孙三人外,徐九溪也在。
阿翁开口前,却先瞧了瞧徐九溪,又瞧了瞧林寒;那意思,似乎是不想后者在场。林寒酥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不由看向丁岁安,「要不,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