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瓶红虺丹,全部自己嗑了?
「师父,您用的什么法子?竞能将红虺丹药力化去?」
徐九溪问出了心中疑惑,阿翁似乎有些疲惫,只道:「并未化去,万毒归腑」
」」
他这是说,红虺丹的毒并未化去,而是被他压制在了脏腑之内。
这人有自虐倾向么?
「师父,这是为何?」
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徐九溪不解追问时流露出几分少有的真切担心,阿翁瞧著她,嘿嘿一乐,却道:「老汉我乐意~
未时正。
皇城谨身殿。
这是丁岁安和林寒酥首次来到这处大吴皇帝的寝宫。
也是他俩首次面;所谓面圣,其实也没见到皇帝真容,对话自始至终隔著一道厚厚的明黄帷幕进行。
吴帝倒还和善,让段公公搬了两只锦凳给两人坐。
帷幕后,浓重低叹后,一道夹杂著萧索兼有慈爱的声音缓缓传出,「棠儿,不必为翊儿之事太过伤心。他不顾棠儿养育之恩,行谋逆之事,咎由自取」
「父皇」
兴国语带哽咽,低低道:「是儿臣,教导无方」
隔著帷幕,父女俩父慈女孝。
坐在锦凳上的丁岁安目光下视,瞧著铺地金砖,视线半晌没有移动。
寝殿中,虽燃著名贵檀香,却压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朽败臭气。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
丁岁安忽然想起,数年前在兰阳当差、救下林寒酥那晚,雨后的兰阳王府四处都弥漫著这种怪味身旁,同样第一次面圣的林寒酥比他更紧张,脊背挺直、屁股只坐了半拉。
即便这样,她依然留心著旁边的丁岁安。
她尚不知丁岁安昨夜打探到了什么,却也察觉到他情绪异样,便悄悄将拢在大袖中的手垂向了身侧。指尖传来温热触感。
林寒酥的小指如初春嫩藤般悄然缠上了他的小指,在宽大袖袍遮掩下,宛若孩童过家家时玩的「拉钩』游戏似得,两指勾紧。
丁岁安侧头看来,林寒酥快速瞧了一眼段公公,趁他目光没落向这边,赶紧以唇语道:「小郎,莫紧张」丁岁安不由笑了起来,同样以唇语回道:「姐姐,我没紧张」
就在这时,帷幕后又传来吴帝的声音,「棠儿无需自责。你何曾教子无方了」说到此处,他轻笑一声,以一种慈爱兼有欣慰的口吻道:「不然,怎会教出元夕这般好孩子年纪轻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