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笑你奶奶个腿儿!走吧。」
「嗯,今夜城中有乱,到处是巡街军卒,小心些。」
「你顾好自己、跟紧我便是~」
说话间,两道身影已隐入夜色……
数里之外。
紧邻皇城的钦天监阏台。
作为天中城最高的建筑,此处的夜风明显大了许多。
兴国和袁丰民站在阏台汉白玉雕栏前,瞧向长乐坊某一外处相隔数里、夜色晦暗,若是寻常人本应只能看到房内灯火和街巷的模糊轮廓。
可两人却似能精准定位一般,一直缓缓移动著眼球,追踪著某个时隐时现的身影。
直到身影拐过一个街角,修为差了一些的兴国再也瞧不见目标了。
又过几息,始终未能重新追踪到对方,兴国稍显急切的问了一声,「恩师,他们到哪儿了?」袁丰民随手指向皇城东南的长宁坊,「已进长宁坊,再过承天大街,便是皇城承天门。」
兴国闻言,再度看向长宁坊,尽管已将目力凝聚到了极致,依旧没看见她想看到的人,便就此放弃,只道:「还请恩师,暂时解除正气壁」
「果真要解?」
「嗯。」
兴国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夜风猎猎,吹的裙角飞扬,宛若仙人临世。
她沉默少许,低声补充道:「这样也好,他想自己看清楚,便让他看清楚吧。」
袁丰民低叹一声,「他若知晓真相,恐再难和陛下正常相处了。届时,你如何自处?」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儿子,他们二人若成仇敌,确实难办。
但对于此事,兴国显然早已有了准备,她面无表情的注视著沉寂天中,轻声道:「从父皇知晓元夕的存在,我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他想长吞噬任何人都行,便是我的命,也能还与他。但唯独不能动我儿!」
袁丰民意义不明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还是在认可她的说法,只道:「都说陛下当年刺杀宁帝时身负重伤、修为全失,这许多年来也的确从未有人见他出手但我总觉著,以陛下那般隐忍深沉的性子,未必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他顿了钝,似在提醒、也似在劝说,「我观元夕,并非热衷权重之人,棠儿不如实情相告,劝他离开天中天地之大,何处不得逍遥?」
兴国忽地一笑,神色复杂,喃喃低语道:「恩师,他果真何处都去得么?外有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