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
「逛皇城又不是逛窑子,回家一趟准备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
「总得」
丁岁安指了指身上那套每走一步便会哗哗作响的甲胄,「总得换身衣裳、取件隔绝声音的法器!」「行!」
徐九溪却比丁岁安还要迫不及待,说罢,拉开房门便走。
恰好,林寒酥牵著一对陈翊一对儿女走到门外,和徐九溪走了个对脸。
徐九溪虽幻作了意欢,但骨子里可没那种为人丫鬟的自觉,只朝林寒酥抿嘴一笑,便匆匆出府。紧接著,丁岁安从门房内走了出来。
本就心情不算好的林寒酥,脸色更不好看了她还以为,两人见缝插针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起来,这种事往后也避免不了。
但你们总不能不分时候、不分场合吧!
眼下天中动乱尚未彻底平息,你俩就徐九溪这妖女,怎么这么饥渴!
丁岁安出门,见林寒酥脸色不对,猜到可能引起了误会,不由分说将她拉进门房里,低声讲起了自己的计划。
倒不是他藏不住事,只是夜探皇城非比寻常,有人知晓了他的去处,万一有点意外,总归知晓他人在哪儿。
以免悄无声息的消失。
可林寒酥听了,却连连摇头,「你若心中有疑惑,多的是法子找寻真相,何必以身犯险!」「现在所谓真相,都是旁人说给我的需知,眼见为实。」
丁岁安一脸正色。
他之所以这般坚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兴国告诉他的那些话所谓「外祖始终对宁帝怀有愧疚、天命还复于他』云云。
也不知是兴国果真相信吴帝这番说辞,还是她也有别的目的、借吴帝之手完成自己的目标总之,不大可信。
林寒酥最终也没能改变丁岁安的主意。
但两人分开后,她心绪难安,稍加思索后,连夜去了公主府。
丑时末。
正是人们睡得香沉的时辰。
丁岁安做了简单易容、腰系寂铃,按照约定,和徐九溪在侯府角门汇合。
两人皆穿了一身黑衣,彼此互相打量一眼,丁岁安率先开口道:「姐姐的胸脯怎么小了?」徐九溪大约是有些不舒服,擡手在胸口揉了揉,低声回道:「用了束胸裹缠,不然荡来荡去影响灵活」丁岁安低笑一声,「不难受么?」
徐九溪没好气道:「当然难受,勒的柰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