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岁安轻擡食指隔空往谭宗晟和邹万屿点了点,「拉到僻静处,杀了吧。」
能想像到,陈翊走出最后一步,少不了这些人的撺掇。
并且杀了他们,也免了收监后再胡乱攀咬,以符合兴国和丁岁安「不欲牵连太广』的意陈翊身为皇嗣,平日亲近者不知有多少人。
若搞成运动式的大清洗,半个天中得搭进去。
便是厉百程、李二美、高三郎等人也得被牵连。
那边,谭宗晟闻言,脸色霎时青白,豆大汗珠从额头沁出,身子不住打摆。
但他也知,自己和丁岁安结下的仇怨太大,便是开口求饶也难保性命,索性咬紧牙关保持了一丝体面。那邹万屿却更硬气些,被两名军卒一左一右提溜起来后,竟还甩了甩膀子,挣开搀扶,自己主动走向那偏院阴影中。
「元夕要不要亲眼去看看?」
陈翰泰主动邀请,似乎是觉著丁岁安亲眼看到两人受死才能解恨一般。
但扪心自问,今晚,丁岁安并不是很爽…
「不看了,里头怎样?」
丁岁安摇头拒绝,陈翰泰闻言却露出一抹奇怪表情,凑近低声道:「朔川郡王家眷都被控制了,但」
「但什么?」
「但兰阳郡主一直和她们在一起」
陈翰泰点到为止,没继续说下去。
不过看他那样子,很可能林寒酥阻止了陈翰泰属下捉拿孟氏等人的行为。
丁岁安稍一思索,道:「我进去看看。」
他擡脚走向后宅,那边谭、邹两人也只是刚走到偏院门前,大约是看出了丁岁安要去后宅。始终一言未发的邹万屿猛地扭身,似乎想冲向丁岁安,身旁军卒连忙将其摁住,他却仍旧挣扎嘶吼道:「楚县侯!你也是堂堂男儿,当知「祸不及妻儿』!小郡公、小郡主是皇家血脉,你若还是男人,便不可无礼!」
丁岁安原本不想搭理他,但走了几步终究还是没忍住,驻足转身,讥讽道:「好一个忠仆!!你口口声声说祸不及妻儿,那我问你,若兰阳郡主今晚落到你们手里,你可会这般劝说陈?」
邹万屿一滞,忽又喊道:「郡王并无」
丁岁安却也没了听他辩解的耐心,挥手道:「将嘴巴堵了」
说罢,再不理会那边,直接踏进了月门。
后宅。
院内同样站著警戒军卒,但那亮著烛火的房间却房门紧闭。
看起来,军卒控制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