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朝血脉的你手中,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丁岁安震惊之余,有点不信,甚至觉著荒谬,不由脱口道:「若果真如此,陛下为何不早早阻止陈翊,为何眼睁睁看著他踏入陷阱?」
兴国沉默两息,无奈轻叹道:「你觉著,翊儿他们身为皇嗣,会眼睁睁看著一个外姓人继承大统、不作反抗?你外祖,是在帮你除掉刺手荆棘。」
丁岁安一时不知该说点啥。
兴国也安静下来,似乎在给他时间消化信息。
足足过了十几息,丁岁安忽地一抱拳,「殿殿下,若无他事,臣告退了。」
「你要去哪儿?」
兴国下意识追问一句,丁岁安却道:「我去朔川郡王府,接寒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