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分寸,无需旁人多言!」
孟谨一怔。
陈翊却已迈步走向房门,走出几步后,大概是后悔了方才对发妻的态度,又驻足回头道:「我出去一趟,谨姐姐晚饭不必等我了~」说罢,转身出门。
许是源于某种玄妙的第六感,孟谨忽觉一阵不安,脱口道:「翊哥儿,明晚兰阳郡王赴宴,她私下跟我说,楚县侯悄悄为你备了礼物,却抹不开面子相送,便托兰阳郡主带过来,明晚,你见她一见吧?」按计划,这件事她明晚才会向陈翊道破,却不知怎了,这会儿没忍住。
已经走出房门的陈翊脚步又停,却背对著孟谨
丁岁安私下送礼?
示好、想好缓和关系的信号再明显不过。
若是以前,陈翊大概会欣然接受、然后给予回应。
但现在已猜测到丁岁安和姑母的关系,对陈翊来说,前者非但是潜在竞争对手,还是一个不得不除的隐患。
足足背对著孟谨沉默了十来息,他才忽然转头,笑道:「既然如此,谨姐姐不如干脆让兰阳郡主明晚把元夕一并请来」
孟谨方才莫名一阵心慌,可现下听夫君这般讲,不由展颜笑了起来,「好吧,我问问兰阳郡主,但楚县侯是个大男人,明晚我们女眷酒宴,他未必好意思过来。」
「嗬嗬,权当试一试。若他赴宴,我于旁处单独与他吃酒。若他不来,也无碍,我改日再寻他」「好~」
孟谨会以温柔笑容。
陈翊也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孟谨款款向前几步,手扶门框,瞧著夫君挺直背影渐渐消失于花丛绿树之间,笑容始终未曾褪去。心中最后那点不安就此彻底消散我翊哥儿呀,终究还是那个心思赤诚的少年,并未被坏人所蛊惑,亦未被那触手可及的大吴帝位迷乱了心智。
夏风穿廊而过,玉兰清甜,香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