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切都听她的法子。
可现在呢,他越来越大胆了!
林寒酥心底隐隐有股子把握不住的慌乱和沮丧。
孟氏瞧出些许端倪丁岁安近年也是天中红人,他家中情况不难打听。
孟氏还当林寒酥是在为朝颜、软儿所担忧,不由笑著道:「忘了方才我说的话啦?」
「呃什么?」
「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弃。妹妹你一个堂堂大吴兰阳郡主,能为国出使南疆,还担心管不好一座区区后宅?你的分量,岂是皮相可比?姐姐方才说的话,并非客套,这世上能让楚县侯听话的人不多,兰阳郡主绝对是一个」
孟氏谈吐的节奏、内容都让林寒酥分外受用,因昨晚荒唐而生出些许不安旋即消散大半。
前者瞧出她心绪好转,适时又将话题拉了回来,「总之,你我皆年长于夫君,他们年少气盛,免不了因些许脸面问题闹些不愉快,咱们当多多走动,务必帮他们守住那份同生共死得来的情谊~」孟氏握紧林寒酥双手,目光温柔,「方才来时,我带来一套宝甲,你改日转送楚县侯手上,便说是郡王所赠,但他碍于面子,才私下让我借你手转交。」
「姐姐,这」
「我这边」孟氏摆摆手,眼中泛起一种看透世情的温柔笑意,「我这边也会给郡王备份礼物,便说是楚县侯托你找上我,转交于他男人嘛,在外甘冒石矢、刀枪不避,可有时候,却也会因为些许面子问题、谁先低头,而闹的不可开交,如孩童一般。咱们呀,就悄悄给他们递个台阶,把彼此的脸面都圆回来。届时,你哄好楚县侯,别说漏了就行」
林寒酥心头墓地一软,同为女子,她可太能理解孟氏的深情守护了,她不止在为所谓大局考量,也在小心翼翼的保护著陈翊的尊严和情感。
「嗯~」
林寒酥轻轻应了,孟氏起身道:「楚县侯刚刚回京,我便不耽误妹妹和他相聚了。」
林寒酥也跟著起身相送,客套道:「姐姐吃罢饭再回吧~」
正事有了眉目,孟氏展颜一笑,「我现在不似你这般松快,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我不在,怕是他们不肯好好吃饭。三日后,我在府里设宴,请你、厉指挥使、桓阳王世子、李公子各家夫人到府,咱们姐妹痛痛快快吃一回酒~妹妹届时务必赏脸。」
「嗯,姐姐放心,小妹一定赴约~」
转眼过了两日。
六月十三日,黄昏时分。
朔川郡王府,孟氏亲自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