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顿了顿,将丁岁安从未言明、却心中始终不舒服的一件事直接摆在了台面上,「昨日小妹刚回京,便听说朱雀军中之事按说,军机大事本不该我置喙,但清洗他旧部之举,明显是没将小没将楚县侯当成自己人。楚县侯虽半句怨言不曾吐露,但心中怕是委屈至」
她擡眸瞧向孟氏,目光澄澈、柔韧,「小妹一介女流,朝堂军政、是非曲直,委实辨不清。只知,既蒙圣恩赐婚,今生便唯有一句「夫唱妇随』罢了」
楼上,丁岁安无声一叹,感动不已。
一旁,已重新钻回被窝的徐九溪却撇了撇嘴,用只有丁岁安能听见的细微气声悻悻道:「啧啧~她隔著楼板示爱呢,就凭这段话,也比极乐宗那些只会搔首弄姿的妖女高明多了哪个男人听了受得住?」好酸~
见丁岁安不吭声,徐九溪伸出冰凉小脚丫,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受不受得住?」「勉强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