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响晴薄日。
「郡主~」
「郡主」
「笃笃笃~
霁阁外,许嘛嘛带著晚絮、意欢两个贴身丫鬟,面色焦急,正在不断叩响房门。
作为林寒酥的贴身人儿,许嘛嘛和晚絮早在两年前已知晓自家主母和丁小郎的事了,昨日郡主刚返京,料想昨夜楚县侯肯定会趁著夜深人静前来交流。
许嘛嘛这样的稳妥旧人,自是早早将霁阁内外仆妇遣往了别处,以免打扰到郡主和小侯爷。昨晚夜深时,郡主忽然让人备酒备菜,也从侧面证实了许嘛嘛的猜想。
可
以前从未出现过第二日喊不醒郡主的先例啊。
是贪杯了,还是贪欢了?
若是平日,许嬷嘛叫门不应,大概就会带人退下,好让林寒酥再睡上一阵。
但今日,
「笃笃~」
「郡主?醒一醒,朔川郡王妃已经到了」
霁阁二楼。
晨阳自窗棂斜斜映入。
床榻红幔垂落,衣桁上,男子、女子衣衫里衣小裤胡乱搭在上头。
屋内弥漫著一股腥腻、桂甜和酒气混杂的味道。
「笃笃~」
一再响起的敲门声,邈邈传入红幔内…
林寒酥长且卷翘的睫毛轻颤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晨光虑过红幔,将帐内渲染的一片通红,宛若新婚婚房。
凤眸微转,宿醉的迷茫稍稍消退,她才留意到自己正趴在男人胸膛,微仰脑袋,瞧见那张熟悉的俊逸面庞,她才擡手揉了揉发昏发胀的脑袋。
她总觉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又想不起是什么。
丁岁安还闭著眼,右臂伸展,还保持著揽著她的姿势。
林寒酥半撑身子,目光左移下一瞬,只觉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左侧臂弯内,竟有一团浓密绸滑的长发。
几乎凭借本能反应,她猛地掀开了被子…却见,竟是徐九许那妖女,安然枕在丁岁安的左臂内。唇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笑意。
霎时间,一段段荒唐的零星画面闪回,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差一点尖叫出声。
没了被子,徐九溪也慢慢睁开了眼,林寒酥和她短暂对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面庞。
脸蛋从两颊开始、渐次染红了脖颈、耳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