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竖瞳、殷红自眼底一闪而过,「丁岁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等妖物天生无心无情?你是不是觉得,今日圣旨赐婚,你与她名分已定,我心心中毫无波澜?我不过捉弄她几下,你倒先心疼起来了,你可想过,我此刻是何心情!」
声音冷冽。
看起来,老徐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咱早就说,炮友不能动感情啊!
「若依我以前的性子,岂能容你们活到今日?若是三年前,我早将林寒酥吸干了,你也别想活!」丁岁安觉得自己挺冤枉,自辩道:「九溪姐姐,咱们当初双修,可是你一再要求的啊?你如今提上裙子不认帐、把罪责都推我头上,合适么?」
徐九溪气势陡然一弱,沉吟几息,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懊恼与茫然口吻道:「我哪知道双修来双修去,心竟也跟著乱了!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把你先歼后杀!省得你乱我道心!」
「嘶这么残忍的么!」
「我还有更残忍的~」
徐九溪忽地起身,一屁股坐在了丁岁安的大腿上,左臂从后挽了丁岁安的脖颈,右手捏了他的下巴,微微擡起几寸,让他面朝自己,「小夫君,想不想试试?」
妖就是妖。
方才还在幽幽怨怨的抱怨,一副恨不得即刻杀了丁岁安和林寒酥的怨妇神色。
现下,不需任何情绪转换的过程,径直变成了眼波流转、唇角含春的骚媚模样
丁岁安无声一叹,「九溪姐姐,你到底想作甚?」
徐九溪翘著唇角笑了笑,俯身贴近,温热气息拂在他耳廓上,诱惑道:「想不想大被同眠?」丁岁安马上严肃了起来,认真思索片刻,默默伸出一只手。
徐九溪微怔,瞧著他张开的五指,疑惑道:「什么意思?」
「咳咳,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不能超过五个!」
子时末。
桌案上已摆开了酒菜,林寒酥和徐九溪隔桌对坐。
至于丁岁安他也有酒菜,只不过被单独安排在了梳妆台上。
林寒酥对自己的酒量有几分自信,即便已经酒过三巡,也只是面颊微红,只见她举杯朝徐九溪一扬,「徐娘子,请~」
徐九溪脸上醉态却比她还要明显些,单肘撑桌,面若桃李,眼波潋滟,口齿含糊道:「郡主,酒量不错呀~」
说话间,踢了绣鞋的脚丫子还在桌案下似有若无的勾擦著林寒酥的小腿」
林寒酥将小腿缩回少许,仰头饮尽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