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五月初朱雀军大营一事过后,夏一流和齐高陌等人反倒安稳下来,至今未有什么动作。」亥时末。
霁阁二楼,丁岁安和林寒酥隔案而坐,后者听他原原本本讲述了一个多月前的冲突,蹙眉凝思片刻,「今日我见你和他并肩交谈,还以为你们关系稍有缓和了呢,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按说,两月不见干柴烈火,此刻本不该浪费这大好春宵来谈论正事。
奈何,闺房里还有一个碍眼的徐九溪赖著不走
她不但不走,还十分没有边界感的打开了林寒酥的衣橱,挑挑拣拣。
徐九溪今晚来时,偷偷穿了丁岁安的衣裳,这会儿她化回本体,衣裳松松垮垮大了许多。
林寒酥和她身量差不多,她大概是想找套林寒酥的衣裳先换上。
「啧啧啧」不愧是巨富千金,衣裳真多」
自言自语感叹间,她也选好了衣裳,随即随即不管丁岁安和林寒酥近在咫尺,自顾宽衣解带,将男子衣衫脱了下来。
林寒酥强忍不爽,收回瞟过去的眼尾余光,继续道:「如此说来,倒也怪了」
「是么?」
「你和陈翊现下关系这般紧张,但今日傍晚,朔川郡王妃却遣人送来了拜帖,说要明日登门拜访~」「是么?」
「是呀,你说她在这个时候登门,是何意图?是想帮陈翊说和?还是想从我嘴里打探消息?」「是么?」
垂目讲述的林寒酥终于察觉出丁岁安的心不在焉,擡眸一
好嘛!
对面的丁岁安看似坐的板板正正,但那双眼睛早就飞到了旁边,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衣橱前徐九溪已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的拿著林寒酥的小衣在自己身上比划外衫你借就借了,小衣你也借???
「小」
林寒酥不由升起一股无名火,她原本想要嗬斥丁岁安,但转念一想,小郎并非好色之人,之所以有刚才那种表现,都是因为徐九溪这妖女把她的小郎给带坏了!
于是,果断换了嗬斥的对象,「徐九溪!能不能检点些!」
徐九溪闻言擡头,妖媚脸蛋上却不见任何羞恼之意,「检点?我一个妖女,自然和「贞静自守,克全妇道』的兰阳郡主比不了啦」
说著,她双手撑起一条极为窄小的微透丝质小裤,单曲一腿伸了进去,紧接再换另一条腿重复方才动作。
随后双手勾著小裤边缘缓缓向上,腰肢轻旋如蛇,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