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儿是有点气老丁方才只顾夸朝颜,都没和她说话小时候,丁大叔明明最喜欢自己,懂不懂就说以后让她做儿媳妇。
如今倒好,天降寒酥姐姐被赐婚做了大妇,咱就不说了,瞧目前局势,难道丁大叔还要让朝颜也爬到自己头上么?
明明是人家先来的!
软儿越想越委屈,却又不敢指责丁大叔,在丁岁安追问下,只红著大眼晴枢气道:「方才,为什么先喊她?」
丁岁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方才他喊两人喝奶茶时,喊的是「朝颜、软儿』。
朝颜在前头。
可他还来及说话,旁边的朝颜倒先演上了…
只见她先以小手掩了嘴巴,狐眼中先是闪过错愕,随后便楚楚可怜的挽上软儿,无辜道:「软儿莫怪相公,都是我不好」接著又怯怯看了丁岁安一眼,继续对软儿道:「姐姐消消气,相公忙了一天,咱们莫惹他烦心了~」
啊呀呀!
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撩拨。
软儿听了更-气好像一家子就她不懂事似得。
躺椅上,老丁摸著颌下短须,看得津津有味。
「收收味!」
丁岁安批评朝颜一句,赶紧拉著软儿走到一旁,低声安慰起来。
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工夫,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软儿才恢复过来…
待两人离开,累出了一身汗的丁岁安一屁股坐在躺椅旁边的石头上。
「比打仗都累」
「哈哈~」
老丁慢悠悠品了口冷茶,幸灾乐祸道:「年少好美色,却不晓得家宅的难处。」
他们家,难就难在没婆婆啊。
有婆婆的话,总归能维持正常秩序,没了婆婆压制,那还不是任由她们各自发挥。
但丁岁安却并不太担心,只笑嗬嗬道:「不难,反正后宅以后归兰阳郡主管,小狐狸在她面前,服服帖帖。」
提到她,老丁从躺椅上起身,问道:「你打算哪天去林府?」
「就今天吧。」
「今天?快亥时了吧?」
「嗯~」
丁岁安起身,双臂高举伸了个懒腰,「这个时辰正好。」
老丁马上明白了儿子想做什么,不由斥道:「婚都赐了,你就不能趁著白日光明正大的前往拜访?」「那多没意恩思我得珍惜这最后能翻墙的日子了!」
亥时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