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息,紧接,苍老面容快速充血,他哆哆嗦嗦擡起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一番剧烈抖动后,只嘶哑喝出一声,「老夫,和你拚了!」
喊罢,竟不顾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战斗力,双臂前伸便扑将过来,似要掐死丁岁安一般。「快,快,快拦住齐司业!」
周太曼连忙高喊一声。
根本不用想,丁岁安这等悍将但凡还手,都能把齐高陌这把老骨头当场拆散了。
他希望息事宁人不假,但可不敢让齐高陌死在府衙大堂。
数名衙役赶紧上前,死死将他拦在丁岁安身前三尺处
堂外,王喜龟等人动都没动不是不关心老板,而是觉著实在没必要。
丁岁安依旧站在原处,微微觉著有点遗博憾遗憾齐高陌没动到自己,那就没了自卫的理由。「丁岁安,你污老夫清白老夫,老夫与你不死不」
被衙役所拦,齐高陌双眼布满血丝,嘶声大喊,几乎带上了哭腔,「士可杀,不可辱」是哇,和儿媳私通这盆污水泼下来,连自证的法子都没有。
总不能拉著儿媳上街,见人就说翁媳俩是清白的吧?
这种香艳、违背人伦的刺激消息,最易传播
「啪~
闹哄哄中,夏一流忽地重拍惊堂木,堂内短时一静,他趁机开口道:「楚县侯!你方才指控齐司业之事,不可谓不重,你可有证据?」
堂内外所有人都看向了丁岁安,大伙都想著,他敢当众抛出这么个要命的指控,必然有重要证据。却不料,丁岁安两手一摊,「没证据,是我瞎编的。」
「你」
齐高陌喊出一字的同时,双眼一热,不受控制的流下两行眼泪,既有终于保住清白的劫后余生之感、又有对丁岁安的极端愤怒,「竖子,你污我一家清名,老、夫老夫与你不死不休!」丁岁安却看都没看他,只先后看了看夏一流和周太曼,「卢阳王、周同知,方才齐司业说「姜公子和范守拙不过口舌之争,不至于断人臂膀』。但明明是范守拙等人攀诬人家姜公子一个小童男好色在先,还不允人家出口气么?你看,我刚才不过攀诬了齐司业一句,他就要和本侯「不死不休』,由此可见,姜轩和范守拙等人互殴,并无「无故』,而是事出有因范守拙嘴贱污人,咎由自取!」
哦」
姜轩暗道:原来兄长是在这儿等著啊!
丁岁安稍稍一顿,又看向两人,声音肃凛起来,「两位,隐阳王历经十月征战,如今还驻守在南疆清肃余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