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四郎、赵大」
刘浮舟点了几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后宅。
不多时,沉重的木制印机被推到在地、核心机扩被砸烂砸碎,雕版被劈,活字盘被哗啦啦扫进麻袋_墨缸翻覆,浓黑的墨汁汩汩流淌,满地狼藉。
「打人啦!打人啦」
「快报官啊~」
义报所在的官帽街上,工匠忽然从报馆窜出,一边大声吆喝,一边躲得远远的,唯恐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天中毕竟是帝京所在,军巡铺军卒、府衙巡街差役反应还是很快的,仅仅百余息,便有左近军卒闻讯赶来。
最先赶至此处的,是武卫军一名都头。
当他率数十名军卒挤开围观人群,却见一匹通体如墨的骏马静静立于早已闭合的报馆门前。一身著湛青常服的青年单手挽缰,端坐马背,目光沉浸。
报馆内的嘶喊和打砸声,恍若未闻。
一名年轻的武卫军军卒不认得他,但瞧他那模样堵在院门,似敌非友,不由上前一步大喝道:「你是何人!还不快闪开!」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都头上前就是一脚,把军卒踹的一个趣趄。
直到这时,那马上青年才侧头看来。
都头好像有点激动,忙上前一步单膝著地,「卑职武卫军甲营乙都都头汪九拜见侯爷!」
「哦?你认得我?」
「侯爷,前年卑职随军南征被俘,曾亲眼在云州城外石料厂见侯爷为援护我等,浴血搏杀南昭悍将兑古!侯爷大恩,未曾当面拜谢,今日得见,卑职三生有幸!」
「哗~」
周围一片惊叹之声。
众人这才知晓,这名看起来又俊又白的年轻人,竟是大吴鼎鼎有名的楚县侯。
「汪都头,起来吧,你不是我的属下,不必行此大礼。」
汪九起身,仍不忘又是一拜,而后才看向义报报馆,躬声道:「侯爷,此处」
「不必紧张,几名小友玩闹而已~」
汪九明明都听到院里不时响起「救命』的惨叫了,这还是玩闹?
但他猜到某些因由后,也只是一息迟疑,便低声道:「侯爷,卑职率属下在外围维持秩序。」「嗯,辛苦。」
于是,第一拨赶来的军巡铺军卒,便成不让百姓靠的太近的保安。
少倾,第二拨赶来的还是老熟人,朱雀军都头王喜鱼他更利落,上前和丁岁安说了不到三句话,便加入了维持秩序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