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影射你们。这才是第一篇,后边越来越过分,看这个」
姜轩从丁岁安手中又翻出一张,指向其中一行字。
昔年兰阳某王突然暴毙,新贵自此崭露头角。如今回想,王爷薨逝背后是否另有隐情?令人细思恐极
哎哟?
还翻出了兰阳王薨逝这件事做文章啊。
明目张胆的造谣,暗示兰阳王未死时林寒酥便与丁岁安有染,而后合谋害死了兰阳王。
这种谣言但凡了解过当年过往的人都不会信,但抵不过大多数更喜欢相信这种刺激的阴谋论啊…除了这桩抓人眼球的「奸情』,还有大量「某新贵』在南疆作恶、欺压良善之家、为非作歹的报导。现下,孙齐马三家之事朝廷尚无定论,齐高陌这是在为三家喊冤、张目呢。
看到最后,丁岁安反而不生气了,只觉可笑
这些个清流文人被吹捧的久了,总会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觉…似乎觉著仅靠他们手中的笔杆子便能将人写臭、写烂、写到倒逼朝廷将其治罪。
全然忽视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
「兄长,怎办?若是报官的话,他们也没写您的名字,官府文人相护,若是扯皮,不但惩治不了他们,还会让舆情发酵,惹的兄长一身骚。」
姜轩有点生气,却也有些无奈。
丁岁安不假思索道:「打官司?咱们不当原告,要当也当被告。」
「兄长,你是说」
「轩弟啊,你忘了咱们是什么人了么?」
「啊?咱们是什么人?」
姜轩一脸迷茫,丁岁安却道:「咱们是纨绔啊!明日,你带你这帮弟兄将义报报官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