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请。」
丁岁安进去了,姜轩紧随其后,但他察觉还有人跟了进来,他转身正要嗬斥跟班不懂事,却瞧见跟进来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兄长带来的亲兵……
「兄长,他」
「无妨,这是我的贴身侍卫,阿玖。」
丁岁安讲的云淡风轻,但姜轩却不由多看了两眼,见阿玖生的眉目如画、白净的跟个娘们似得,不由暗道:难道兄长男女通吃?
「你让我来此见你,有甚事?」
丁岁安自是不知姜轩的龌龊念头,在茶案旁坐了,开门见山道。
「哦,兄长先看看这个」
姜轩连忙敛了心思,从怀中掏出一遝讲过裁剪的纸张。
丁岁安接过,粗略一扫,见最上方那张擡头上印有「义报』二字,不由以问询眼神看向了姜轩。「兄长,去年你离京后,国子监那般酸腐文人见咱们的民报百姓喜闻乐见,便也弄了个义报。」「哦?有竞争对手了?」
「瞎,谈不上,咱们民报每期都有香艳话本故事,那《红蛇传》已经连载到第五部了」姜轩忽然觉著身上有点刺挠,侧头瞧了瞧,发现是那名唤作阿玖的亲兵正在以一种不善眼神盯著自己。「然后呢?」
丁岁安问,姜轩回神,再顾不上注意那奇怪亲兵,只道:「义报整日刊登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自然没什么人看,但在那些自诩清流文人中间,还算有几分影响力。」
说话间,丁岁安的目光已被民报一篇报导吸引了注意力。
《惊爆!兰阳尸骨未寒,新枝又攀高墙?》
副标题:论谋新贵与守制未满女官二三事。
「近日,南疆捷报频传,某年轻将领再立新功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二人早年于兰阳时便过往甚密…返京后,更巧居一墙之隔,夜半琴声相闻、晨起笑语可及,岂是「巧合』二字可掩?近日南疆军前,二人形影不离,全不避旁人侧目。此等情状,非「奸情已久』而何?
古人有云:夫死不嫁,终身守不可违悖人伦纲常。今妖教方平,礼法岂可再崩?望新贵自省,莫使赫赫战功蒙尘于闺帷苟且之议!』
嘿,你他娘!
老子又不是娶你娘,碍你们鸟毛事?
丁岁安再一看日期,这篇文章刊自四月中大概就是孙齐马三家被灭后消息传到天中的时间。嗬,这就是齐高陌的报复手段?
对面,姜轩见他看完了这篇文章,忙道:「兄长,义报虽从未提及您和小姨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