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满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饭都没吃呢!「喏~」
丁岁安从怀中掏出油纸包,递了过去,「公主府膳房的白烧仔鸡,一般人还吃不到呢。」
徐九溪大约是真饿了,接过油纸包,撕下一条鸡腿,当街嚼了起来。
转眼一根鸡腿下肚,她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里头待了那么久?」说著还看向了手中的白烧仔鸡,「还从府里带了吃食?」
本身兴国花了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来接见丁岁安,已经够稀奇了她又不是整日无所事事、坐在巷口和别人八卦家常的寻常妇人。
那是兴国公主!
近乎监国的存在,每日要处理多少事、见多少人。
除了异常的会见时间,丁岁安从公主府带出吃食也令人怀疑因为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极为亲近的状态。
面对老徐的疑惑,丁岁安糊弄道:「兴许是殿下想找人说说话,我恰好赶上了。」
但这个解释,显然说服不了徐九溪,她上上下下在丁岁安身上打量一番,忽而以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口吻道:「兴国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丁岁安是一个蛮开得起玩笑的人,但这一回,他却脸色一黑,严肃道:「别瞎说!」
可徐九溪若是能被男人一个黑脸就吓得不敢说话的女人,那就不是徐九溪了。
只见她眼珠子一转,又道:「我总觉著兴国对你不一般她若不是看上你,难道你是她儿子?」
「你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我若有个监国公主的娘,天中城早就装不下我了,你看我不把章台柳的美貌小娘子们都抢回家」
「你看你那点出息!」
「走~」
「去哪儿?」
「去抱朴斋。」
如今,姜轩真的是出息了。
丁岁安抵达抱朴斋茶馆时,二楼已全被他包了下来。
从楼梯口一直到天字一号雅间,每隔三步,都站在名衣裳各异的青年。
看他们打扮,在街面上怎也值得一声「公子』的称呼,可此时却全成了「兴宁坊一枝花』姜轩姜公子的小弟一般。
「喊兄长~」
姜轩站在天字一号雅间门口相迎,他一声令下,十余名青年齐刷刷道:「兄长好!」
「咳咳,弟兄们好」
就差统一制服妥妥就是黑涩会。
姜轩却颇为得意,亲自伸臂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