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体上能称得上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刚才还在怀疑,仅凭朝颜和软儿这两个没持过家的丫头,再加一个不靠谱的胡大管家,怎么这么快就将家里弄得有模有样?
原来是请了外援啊。
这里不是岁绵街旧宅,小猫两三只便能顾的过来。
他现在的仇人或潜在仇人并不少,若由朝颜和软儿新募一批仆妇,很难保证不会混入某些有心人安插的探子。
用林大富府中旧人来他这里当差,目前为止还是一个最让人放心的选项。
倒是殿下为此特意派来一名嬷嬷帮忙安置新宅,倒显的突兀了些。
若以「关怀属下』的理由解释,未免显得太过细致了。
和他在怀荒时那种感觉一样殿下好像很著急明确关系似得。
他不由看了徐九溪一眼,后者却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朝颜,小狐狸捧著饭碗,看似是在努力干饭,但那双机灵的狐眼却时不时从饭碗上沿偷瞄老徐。
「咳咳,忘了给你俩介绍了,这位是…是阿玖,我的贴身侍卫」
朝颜狐疑打量徐九溪后,又看向了丁岁安,向他确定道:「贴身?」
丁岁安还未及开口,徐九溪却先笑著道:「对呀!贴身,每日十二时辰不离」
朝颜马上放下了碗筷,迫不及待追问道:「十二时辰?一刻都不离开么?」
「那是自然!」
自打见面后就开始春心骚动的朝颜一听这个不乐意了。
十二时辰不离身,那还怎么和相公练功呀!
那边,单纯的软儿可没那么「肮脏』的想法,自然也就没了这种烦恼,她只对丁岁安这些日子征伐妖邪的经历感兴趣。
「元夕哥哥,这十个月里,你没少诛杀妖邪吧?」
「嗯。」
「你给软儿讲讲呗」
「好吧,从哪说起?」
「从最凶险的一仗说起!」
「最凶险一仗要数今年正月十五在重阴山北麓被狼妖伏击那一战了」
丁岁安抿著饭后茶,仔细讲了起来。
软儿渐渐听得入迷,面色因激动而绯红,双手紧紧攥成了小拳头。
丁岁安讲罢,软儿一双又圆又大的杏目崇拜的直冒星星,她忽而挺直脊背,认真道:「元夕哥哥,下次再有这般机会,你一定要带上我呀!软儿此生夙愿,便是诛尽天下妖邪!」
话音落,已暗暗用眼神交锋了半天的朝颜和徐九溪,齐齐转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