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门前的林寒酥不由一怔,下意识道:「又回来?」
她这副模样倒把胸毛搞的不自信了,某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吃醉酒记错了事,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丁岁安已被接走后,才道:「夫人方才不是刚刚把侯爷带走了么?」
林寒酥凤眸中错愕神色一闪而过,她视线越过胸毛肩头往花厅内瞧了一眼,好似猜到了什么。「朱校尉,你莫非吃醉了?娘娘她」
晚絮话刚出口,却已被林寒酥擡手阻止,只见她亲和一笑,道:「我来看看诸位将军酒菜可够,不够的话再让下人送来。」
「够了够了」
胸毛忙不迭应了,随后瞧著林寒酥离去的背影,一脸困惑王妃这么快就把头儿送去歇息了?还抽空换了身衣裳?
那厢,林寒酥带著晚絮离开偏院后,后者还在不停小声絮叨:「娘娘,咱们不接侯爷回房歇息了么?那朱校尉肯定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
说著说著,晚絮发现王妃并未转向她们所住的东苑,反而去往了西苑。
「娘娘,我们去哪儿?」
「你在此等著~」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西苑院门,林寒酥嘱咐一句,不顾一头雾水的晚絮,自顾走进院内。西苑正房门扉虚掩,漏出一线暖黄烛光。
内里隐隐传出女子娇媚轻笑。
林寒酥推门而入
房内,两人并肩坐在塌边,面颊通红的丁岁安的脑袋靠在那身著大红宫衣的女子肩上,却因醉醺醺的身形不稳,脑袋屡次三番从她肩头滑落至胸前。
宫衣女子嘻嘻笑了两声,不以为意,双手托了丁岁安…
大约是小丁同学呼出的气息太过灼热,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弯起凤眸瞧著林寒酥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同时嘟嘴,作了一个「嘘』的噤声动作。
林寒酥垂下眼帘,暂时不去看姿态极为亲昵的两人,待情绪稍稍平复,她才拧腰回手掩上了房门。徐徐上前两步,盯著另一个自己打量一番,低声道:「你偷穿我的衣服?」
徐九溪笑容满面,低声道:「人我想偷便偷,何况一身衣服了?」
「姐姐,闷」
怀中的丁岁安闭著眼,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
徐九溪像是哄孩子睡觉似得,一手轻抚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稍稍使劲将他的脑袋侧过去少许,陷在大儒中的口鼻得已露出。
后者呼吸遂畅,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林寒酥轻轻在床榻前的杌子